人,我家主人有件事想和您单独谈谈。”
周知府心下不悦,寻思“你家主人有事要和我谈,干吗不自己说他没有长嘴吗何况我又不是青楼卖笑的姐儿,谁想和我单独说话,我就得和他单独说话”想到这里,他满心怒气,正待发作,就见那青年从衣袖中掏出来一物,递到他的面前。
周知府心想“嗯,他们这是打算贿赂我”随即定睛一看,却见那青年手中握着的,不是一锭金子,而是一块牌子。周知府知道这块牌子是大明宫的御前侍卫的令牌,有了这块牌子,就可以随意出入大明宫,不由大吃一惊。
那侍卫见周知府瞳孔一缩,知道周知府已经认出这是宫中的令牌了,他将令牌收回衣袖之中,微微笑道“周大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周知府心想“宫里的人,怎么会来苏州嗯,难道是为了贾侯爷在曼陀山庄中被人刺杀这件事过来的这倒真是奇了,我那份折子才递了几天啊,宫里的人怎会这么快就过来了”他虽困惑不解,但他知道这块牌子是真的,自然不敢怠慢他们,笑道“好啊请随我去里间坐坐。”
众官差虽没看见那块令牌,但他们瞧见周知府的态度这般殷勤,知道李湛等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不由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招呼着走出衙门。
一个官差走到那满脸是血的官差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老赵,看来那小子当真来头不小,你脸上这伤,就当是你婆娘抓的吧,可再计较这件事了”
那赵官差笑骂道“胡说什么你嫂子向来温柔和顺,从不和我吵架,更
不可能用指甲抓我你就是拿路边的野猫打比方,也不能拿你嫂子打比方啊”
那官差笑道“是是是,我说错了,应该说野猫才是”
那赵官差又是一笑,说道“唉,老方,你放心吧我赵人英可不是不知好歹的蛮牛,非得撞个头破血流,才知道南墙是不能撞的。知府大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的,我算个什么东西,对他们当然得更加毕恭毕敬对了,你有没有空陪我去趟医馆,包扎下脸上的伤吧”那方官差自是欣然应允。
他二人迈步向医馆走去,不过须臾,两人的身影便在滂沱大雨中模糊不清,一个青年自屋檐下走了出来,撑起雨伞,也迈入雨幕之中。
行了片刻,这青年来到一家客店前面,但见这家客店悬着一块金字匾额,上面写着“仙居客店”四个大字,大门紧闭,说话声自门缝和窗户缝传了出来。
那青年走上前去,敲了几下门,立时便有店伙过来开门。那青年走进客店,将雨伞交给店伙,店伙将雨伞收拢,搭在门前。
青年顺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一间客房前面,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只听得一个清朗声音道“进来。”
那青年便推开房门,进到客房,但见一个青年站在窗前,面向窗外,背向着他,似乎是在欣赏雨景。
这青年一身白袍,袍上绣着几样草药,手中握着一柄合拢的折扇,正是假扮成大夫的赵敏。
赵敏回过身来,展开折扇,轻轻一挥,微笑道“你怎的这时候回来了”
原来这青年叫周五输,正是赵敏手下的神箭八雄中的人物。
那日段誉在萧峰和钟灵拜堂时现身,告诉他们,他那几日的经历以后,钟灵本就和慕容复既无新仇,也无旧怨,这时找到段誉,更无所谓,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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