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手段。当下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坐下。”
木婉清见他坚持,只好坐了下去。
王怜花将一根手指搭在木婉清的脉搏上,略一凝神,发现她的体内似乎有什么活物,像是蛊虫,除此以外,还有一些诸如曼陀罗之类的致幻药粉。
王怜花心想“莫非这只蛊虫,才是让她变成这样的主因”他对苗蛊了解甚少,倒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神奇的蛊虫。但他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当即分出一股真气,送入木婉清的经脉,向那活物击去。
王怜花这一股真气一送过来,木婉清登时感到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剧痛之下,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跟着眼前天旋地转。
晕眩之中,她听到她的夫君对她冷冷地道“木姑娘,我既不是你的夫君,也不是你的郎君,我早就有老婆了。咱俩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望你不要自作多情,胡搅蛮缠,给我添麻烦,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木婉清本来听到王怜花这冰冷的语气,心中已经凉了大半,待听完他这句冷酷无情的话,心中更是疼得快要炸开。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将王怜花看个仔细,她努力向前伸手,想要将王怜花留在身边,但是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很快变成一团漆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王怜花见木婉清晕倒,心想“看来她体内这只蛊虫果然会影响大脑,否则我用内力打的是这只蛊虫,又不是她的脑袋,她怎会昏倒过去”
王怜花正想解开木婉清的衣裳,看看她体内的蛊虫究竟长什么模样,便在此时,忽听得脚步声渐渐接近,也不知是不是冲着木婉清来的。
他们此时对绝情谷了解太少,现在绝不是露面的时候,于是王怜花将木婉清扔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从窗子跃出屋去。
王怜花离开厨房后,贾珂也假借肚子疼想上茅厕的名义,向那厨房的管事姜潘林请了个假,然后径自去了最前面那座石屋。
到得石屋近前,贾珂远远瞧见石屋中站着不少绿衫人,似乎是在听人训话。他如今是绝情谷中的仆役,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加之那些绿衫人忙着寻找裘千仞,忙着担忧自己的小命,哪有心思去看他,因此他一路过来,畅通无阻。
贾珂来到窗前,向屋中张望,只见一个男人坐在东首椅上,二十七八个绿衫男女站在下面。
这人二十六七岁年纪,面目英俊,神情潇洒,只是皮肤蜡黄,略有病容。屋中一切陈设皆是绿色,屋中其他人皆是穿着绿色长衫,模样甚是古朴,只有他一人穿一件宝蓝色锦衫,剪裁式样,十分新颖,好似万绿丛中,开着一朵蓝花,看上去十分抢眼。
贾珂见这人身后设着一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扇门,料来后面是内堂。当即轻手轻脚地向后走去,来到内堂的窗子之前,先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张眼一看,见内堂中没有别人,于是推开窗子,跃进屋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前厅,躲在屏风后面,身子紧贴墙壁。
只听那蓝衫人道“你们可找到裘千仞了”
贾珂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笑,寻思“你们要找裘千仞,去铁掌帮找他啊,在绝情谷中找什么”言念及此,心中很是得意。
众绿衫人道“弟子无能,不曾找到他,求师父原谅。”
贾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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