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公子说自己要去杭州接黄蓉之时,便疑心小公子就是那个为柴玉关物色中原美女的色使,因此听到小公子这几句话,他并不觉得十分意外,只是有些恶心,心想“他明知道小鱼儿是贾珂的弟弟,黄蓉是小鱼儿的恋人,却要对黄蓉出手。他果然从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王怜花倒不知道王云梦早在听他说贾珂的金枪不倒以后,便打起了贾珂的同胞兄弟小鱼儿的主意,不然他这时只怕会想“他俩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一个打贾珂弟弟的主意,一个打贾珂弟媳的主意老子这次真的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再不来往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丢得起这个脸啊”
王怜花沉吟片刻,又道“除了这两人以外,他还要你接谁去西域做客”
小公子摇了摇头,说道“没了,就她们两个毕竟像她们这样的绝色美人,江湖上也找不到几个了,他当然也不会这样贪心,一次就要我把她们全接回去。”然后向王怜花一笑,说道“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我什么时候要放你们走了”
小公子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不愿放我们走”
王怜花笑道“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呢,你们何必急着离开呢”说完这话,突然间感到心口一疼,仿佛被虫子咬了一口。
王怜花心知不妙,脸色微变,伸出手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只觉脉象诡异而陌生,显然是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中了小公子的算计。
他略一沉吟,隐约猜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些不敢置信,但又想不出其他可能来,登时脸色雪白,随即强作镇定,笑了笑,问道“苗蛊”
小公子咯咯笑道“小鬼,姐姐教你一件事,往后出门在外,可千万不要随便发誓。江湖上人心险恶,你这小鬼以为自己武功厉害,就可以横行天下了,那可真是大错特错。姐姐再问你一遍,你放不放我们离开”
这句话竟似在说,适才王怜花向她发誓之时,他们的人趁着王怜花没有注意,偷偷给王怜花下了以言语为媒介的蛊,倘若王怜花不遵守诺言,放他们离开,那么他体内的蛊毒立时便会发作。
王怜花虽然对苗蛊不甚了解,但凭借适才那一下蛊毒发作,便猜到倘若自己违背誓言,强行留下他们,甚至杀死他们,那么蛊毒便会立时发作,蛊虫会不断地啃噬他的心脉。
王怜花素来喜欢撒谎骗人,适才那一句话,本也只是随口说说,哪想到小公子竟有如此后招等着他。他心中懊悔已极,但也无济于事,当下移开了压着小公子的脚,微笑道“请”
小公子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你现在还笑得出来,果然是个好角色。来日方长,咱俩总会相见,到时我再向你好好讨教,究竟谁蠢笨如牛,谁又蠢笨如蜗牛”说话声中,她的手下已经走到面前,将她从地板中拔了出来。
王怜花微微笑道“这你放心,蠢笨如牛也好,蠢笨如蜗牛也好,这两个称号,谁也不会和你抢。”他一面说话,一面拿起一坛酒,仰头喝了一口。
小公子泰然自若地站在王怜花面前,就好像身上不着寸缕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一般。
她轻抚几下自己的长发,看着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舍不得你。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她说到“不如”二字时,腰肢一扭,竟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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