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剧痛难当,麻痒难忍,根本没有驱车回来的力气,甚至稍有不慎,马车撞在树上,她和那年轻夫人都会性命不保,那他身上的蛊毒该怎么办
或许他应该去拦住马车,但他实在不想这么做。
王怜花眼望店外的大雨,耳畔是众人的惨叫和求饶声,伸出手指,搭自己脉搏,只觉脉象古怪,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倘若小公子说的是实话,先前他发下的誓言,是只要小公子回答他几个问题,他就放他们离开。如今他已践行诺言,依照他对蛊毒的理解,他体内的蛊应该已经解开了,脉象怎会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他中的根本不是蛊毒,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毒药
王怜花适才以为自己中的是苗蛊,一来是因为他自觉天下间根本没有自己不认识的毒药,二来是因为他自觉当时没人有机会对自己下毒,因此他一察觉脉象古怪而陌生,便将这古怪的脉象,与自己不甚了解的蛊毒联系在了一起。加之他确实是在毁约之时,心口疼了一下,便对小公子的话信以为真,只当这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蛊毒,还巧的不能再巧的被自己遇上了。
如今看来,只怕是小公子的同伙趁他不备,早已在酒店之中撒布了类似于“悲酥清风”的无色无臭的毒气,之后他不让他们离开,那个同伙便用什么手法催动毒性。
当时他心口一痛,不过是毒气发作时的症状,其他人其实心口也是一痛,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王怜花想到这里,转身去了下面的地窖,捡起小公子遗落在地窖中的衣衫靴子。然后回到大堂,用力抖动几下,但听得“咕咚”“咕咚”四五十声响,竟有三十多种暗器和二十几个瓷瓶、银瓶、金瓶落在地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身上藏了这么多样东西的。
王怜花俯身捡起这二十几个小瓶,拔开瓶塞,逐一辨认,找出了五种他从前没有见过的药物。
当下走到门口,刚一站定,不等他说话,众人便纷纷向他爬了过来,一面“啊哟”“啊哟”的惨叫,一面用手抓挠自己的伤处,一面求饶道“公子,公子,你行行好,饶了我们吧”“公子,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饶了我们吧”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要我饶了你们好啊,我先问你们,适才是哪一个给我下的毒”
那红鼻子老头双目凸出,不住在泥水中打滚,颤声道“是是我是我公子,解药就在我这里,只要你把我身上的痛痒化解了,我立刻给你解药”
王怜花见自己所料不差,当下哈哈一笑,得意之极,说道“何必这样麻烦你们用苗蛊唬我不敢对你们出手,又怎敢当着我的面服下解药你们体内的毒性,都没有消解吧”说着右手轻扬,柔丝索忽地甩出,直扑离门口最近的一人。
这柔丝索本就几乎透明,非肉眼所能看清,王怜花这一下又是来得无声无息,迅捷无比,事先也没有任何预兆。就算众人没中生死符,也决计反应不过来,何况这时生死符正在他们体内苦苦折磨他们了
众人只见王怜花扬起右手,那大汉便腾空而起,然后向王怜花疾飞而去,便好似王怜花的手心有一股吸力,隔着两丈注约六点六七米的距离,也可以将人吸过来一般。
待那大汉“咕咚”一声,落在王怜花的脚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无不大惊失色,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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