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夫人的手臂,那年轻夫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余嫂见到王怜花,忙站起身来,说道“公子,她刚刚一直在说胡话,想是又发起烧来了。”
王怜花倒不觉意外,毕竟这年轻夫人的高烧,并不是受了风寒引起的,而是中毒后身子虚弱异常引起。按照王怜花的推断,这年轻夫人起码还要再烧一次,病情才不会继续反复。当下点了点头,走到这年轻夫人的身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哪想到王怜花的手指刚碰到那年轻夫人的额头,那年轻夫人便睁大了眼睛,向他瞧着,眼光中流露出茫然之色,似乎是在想他是谁,但随即又露出恐惧和依恋之意,说道“别离开我我怕我好怕”她前面似乎说了两个字,但声音含糊不清,王怜花和余嫂都没有听清,她说的究竟是什么话。
那年轻夫人生得这等花容月貌,秀眉一蹙,便不知有多少男女会觉得为她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王怜花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无动于衷地看向余嫂,问道“她先前有没有提过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什么亲朋好友”
余嫂却不似王怜花这般不解风情,她瞧着那年轻夫人,满腔都是怜惜之意,叹了口气,说道“可怜的孩子,我们都在这儿呢你别怕”一时间倒没有听见王怜花在说什么。
王怜花见余嫂不理自己,心下甚是不耐烦,当下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余嫂,她先前有没有提过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什么亲朋好友”
余嫂回过神来,见王怜花语中透出不悦,忙陪笑道“她倒没有说过具体的名字,不过昨天晚上她曾经呜咽着说道爹爹和妈妈都死了,往后我就只能和奶奶相依为命了”
便在此时,就听到那年轻夫人道“你走后不久,我爹爹和妈妈都死了,我就只有奶奶相依为命了。明天我就要嫁人了,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想嫁,但是这桩婚事是爹爹和妈妈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奶奶也乐见其成,人人都觉得这是一桩再好不过的婚事,我只能嫁他,我必须嫁他。
可是可是我好想你你想我吗为什么你再没来找过我你已经把我忘了吗还是还是你已经死了吗呜呜呜呜”哭得甚是伤心,点点珠泪自眼角流了下来。
王怜花顺口道“我是谁啊”
那年轻夫人却不理他,兀自啜泣道“奶奶,奶奶,我不想嫁给城璧,我心里还是忘不了他不,奶奶,他没有骗我,他当时还那么小,他怎么会骗我呢”
王怜花心想“原来她老公的名字是城璧。”同时目光在那年轻夫人脸上打转。
据王怜花所知,江湖中确实有这样一个人自己的名字中带着“城璧”二字,老婆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这个人就是无垢山庄的庄主连城璧,他的老婆就是“金针”沈家的小姐沈璧君。
难道这位年轻夫人,就是那位美名远扬的沈璧君
那年轻夫人泪水涔涔而下,喃喃道“怜花”
余嫂知道王怜花的名字,听到这话,忍不住向他瞧去,脸上诧异非常。
王怜花也是一怔,不明白这年轻夫人何以这般亲热地称呼自己。
只听那年轻夫人喃喃又道“城璧待我很好,不论我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我,只不过我很少向他提要求。虽然他常常不在家,但他还是比你好多了,毕竟他不论在外面待上多久,最后总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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