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三脚两步,奔出门去。
马车驶进杭州城,仍在城郊,贾珂穿好裤子,向王怜花一笑,说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先在客栈买了三床被子,否则一会儿咱们王公子可怎么下车啊”
王怜花正裹在被子里,他的脸蛋上,脖颈上,头发上,肩膀上,手臂上,手掌上,胸膛上,肚皮上到处都是黏腻腻的糖汁。虽然贾珂帮他吃了一些,奈何流下来的糖汁实在太多,贾珂的嘴又总是忙着去做别的事情,很少有空过来吃糖,一来二去,糖汁自然流了他一身。
王怜花只觉贾珂这句话说得实在轻描淡写,就好像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忍不住张开了口,隔空咬了贾珂一下。
不过贾珂身上沾的糖汁委实不少,形容可算不上潇洒,因此王怜花的心情倒还不错。他隔空咬了贾珂一口以后,便伸出手,手指一转,贾珂的一缕头发就被他缠在手指上,他绕了几绕,然后“哼”的一声,笑道“下次再让老子吃糖,老子就拿你的头发擦身上的糖汁”
贾珂叠好王怜花的衣服,掀开被子一角,将他的衣服放了进去,然后摸了摸王怜花的脸颊,笑道“好好好,下次咱们换那种风干的牛肉来咬,最好是那种硬的和木头似的牛肉干,这样咱们牙尖嘴利的王公子,一口咬上去,也不会咬断,一块牛肉干一定能撑很久。”
王怜花抬腿去踹贾珂,说道“牛肉干那么硬,老子咬它咬一路,牙齿岂不都要碎了”突然间神色一僵,不等贾珂说话,就把腿放了下去,脸颊有点红,轻轻地咳嗽一声,问道“怎么还不到”
贾珂鉴貌辨色,已知他这是因为什么事情,急着去转移话题,当下向他一笑,然后将他裹着被子抱在怀里,说道“别急,一会儿就到了。”随即想到这时候可不比二十一世纪,回家就可以洗上热水澡,于是掀开窗帘,向外张望,远远瞧见几个官兵骑马朝这个方向赶来。
贾珂知道若论赶路,骑马可要比坐车快上许多,便让车夫将马车停在路边,然后探出头去,向那几个官兵叫道“几位小哥,还请留步”
那几个官兵正行之间,忽然被人叫住,那人还不客客气气地尊称他们一声“官爷”,似乎半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几人暗暗生气,当即勒住缰绳,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那人一番。然后向马车一瞥,就见贾珂坐在车中,掀开窗帘,微微含笑,向他们看了过来。
贾珂虽然不认识这几个官兵,但是这几个官兵岂会不认识贾珂他们一见贾珂的形貌,皆是“啊”的一声惊呼,人人张口结舌,心想“这人怎会和贾大人长得一模一样”惊愕之下,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有人忍不住掐了掐手,有人忍不住反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那车夫看着稀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杭州的官老爷还真是古里古怪,竟然找他们这种当街发病的病人给自己办事”
这几个官兵听到车夫的笑声,才从不敢置信中惊醒,瞧见车夫看着他们,脸上大有嘲笑之意,几人不禁大为恼火,心想“你小子等着,哥几个早晚有一天会去收拾你”然后去瞧贾珂,见他脸上露出诧异之意,似乎也被他们的行为惊到了,忙快步上前,行礼道“卑职参见大人”
贾珂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出现在杭州,是什么稀罕事吗你们何以见到我这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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