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廉颇去找蔺相如负荆请罪,不是脱了上衣”
莫管家笑道“我原也想着我既要效仿廉颇负荆请罪,就该学他一样,把上衣脱了,再在身上绑上这些木柴。后来我仔细一想,我不仅要向两位爷负荆请罪,还要站在院里迎接他们,这赤着上身的模样实在不雅,传出去怕是会有损两位爷的清誉,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就不学廉颇了。”
梅友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脱不脱上衣,只是小事。莫大叔,我真正不明白的事情,是你既然要学廉颇背负荆条,向爷和夫人请罪,那你干吗要在胸口也挂上一排木柴啊爷和夫人读书比我多,这廉颇和蔺相如的故事,想来他们一定知道,但是我包管爷和夫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绝不会想到廉颇向蔺相如负荆请罪的。”
梅友说完这话,又想“莫大叔身上绑这一圈木柴,乍一看去,还真像一只木篮子,嘻嘻只可惜这句话我不好当着莫大叔的面说,没人和我一起笑,真是可惜哈,越看越像,越看越像我得避开莫大叔,好好地笑几下”
这一句话大出莫管家意料之外,他不由一呆,说道“我前面也有木柴”一面说话,一面伸手去摸胸口,触手处坚硬粗糙,正是几根木柴。
原来莫夫人给莫管家绑木柴之时,每次给莫管家多放几根木柴,木柴便会掉下来,她毕竟第一次绑木柴,不知应该如何把这么多根木柴绑在莫管家身上,正苦恼间,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出这个把绑不上的木柴绑在莫管家胸前的法子。
这样一来,贾珂和王怜花见莫管家在身上绑了这么多根木柴,足以见他诚意,说不定就会被他感动,原谅他的失职了呢。
只是莫夫人将那条用来捆绑木柴的绳子系的太紧,并且莫管家本就穿了一件厚实的麻衣,外面又套了一件深紫色外衣,上身还被这条绳子紧紧勒着,因此在梅友捅破这件事之前,他一直没有察觉自己胸前也绑着几根木柴,只当身上的绳子系的实在太紧,所以他胸前也会这般难受。
莫管家哪知道莫夫人的良苦用心,只道莫夫人这是不知道负柴请罪,木柴只该绑在背上,不该绑在胸口,但这时再去责怪莫夫人,又有什么用处当下叫了几个小厮过来,让他们帮他把身上的绳子解开。
不料莫夫人适才担心这条绳子被木柴撑开,系绳之时,系的是一个死扣。这几个小厮琢磨半天,始终没法将这个死扣解开,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剪刀剪断绳子,或者用刀子割断绳子,然后重新找一条绳子,绑好莫管家身上这些木柴。
莫管家没想到绳子会出问题,并没准备第二条绳子,现在去找能用的绳子,怕是来不及了。他无可奈何,只好保持现在这副模样,继续站在院子里等待贾珂和王怜花。
贾珂和王怜花当然不知道这种种内情,看见莫管家胸前也绑着一排木柴,当然不会往负荆请罪这件事上想。
其实贾珂看见莫管家,第一反应倒不是莫管家在和儿子玩过家家,而是“老莫这是在干吗在身上绑上一圈木柴,换个视力不好的人过来一看,只怕会以为他是在身上绑了一圈炸药,他这是要sy后世的人体炸弹吗”
只不过这时世上还没有贾珂记忆中的炸药,他这句话便是说出来,在场众人,也没有人能听懂,因此他换了一句通俗易懂的话说。
莫管家叹道“两位爷,我这既不是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