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远远胜过我的辟邪剑法。唉,既然你看不上我家的辟邪剑谱,那你为什么要向我借它呢”
贾珂淡淡地道“林总镖头,半个月前,绝情谷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林震南一怔,点了点头,说道“草民确实听说过这件事。”心道“绝情谷中发生的事情,和辟邪剑谱有什么关系”
贾珂点了点头,语气仍是淡淡的,说道“听说过就好。柴玉关勾结西泥国一品堂,意欲控制中原武林,皇上很不高兴,就交代下来一桩差事,要我去做。我来福州之前,先去了一趟少林寺,听少林寺的方证方丈说了一些往事,这才知道百多年前,江湖上曾经出现过一本记载了高深武学的典籍,名为葵花宝典。
机缘巧合之下,你先祖远图公拿到了葵花宝典的残本辟邪剑谱,西域也有人拿到了一部葵花宝典。当年你先祖远图公,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白两道无敌手,我也不知道,西域是否有人已经练成了葵花宝典。但若有人练成了葵花宝典,我对葵花宝典一无所知,只怕不会是他的对手,因此想向你借辟邪剑谱一阅。
林总镖头,皇上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交代下来的差事,我推脱不得,你也推脱不得。希望你能给我行个方便,这样什么事情,咱们都好商量。”言下之意,是说这辟邪剑谱,你想借我也得借,不想借我也得借,咱们先礼后兵,所以我坐在这里,和你客客气气地说话,你若还是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林震南见过不少打辟邪剑谱的主意的人,但如贾珂这般明目张胆地索要辟邪剑谱的人,他却是头一回见到。倘若贾珂是武林同道,只要不是日月神教这样的邪魔外道,杀人从离开不讲道理,那么他还有一个说理的地方。可是贾珂是朝廷命官,他来向自己借辟邪剑谱,也是为了给皇帝办事。别说皇帝,只是贾珂,林震南也得罪不起,又哪敢拒绝
当下恭恭敬敬地道“草民家世世代代都是卫国人,那柴玉关勾结西泥国,意欲对我卫国不利,哪个有血性的男儿汉,都无法容忍这件事,草民当然也不能。别说侯爷只是要借阅草民家里的辟邪剑谱,以便在对付柴玉关时知己知彼,就算要草民去西域对付柴玉关,草民也心甘情愿。只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站起身来,继续道“草民练了一辈子辟邪剑法,这辟邪剑法用以对付黑道中的盗贼,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和侯爷刚刚那一手相比,却是萤火虫与日月争光了。侯爷若是想看,草民这就给侯爷演示一遍。”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林总镖头,你可知道,为什么远图公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能够打遍黑白两道无敌手,而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却只能打过黑道中的盗贼吗”
林震南大吃一惊,问道“侯爷,难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自小听着祖父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故事长大,从前每次练习辟邪剑法之时,总是在心中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林远图一般威风凛凛,天下无敌。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林远图手中,那是七十二路神乎其神的无敌剑法,在他和父亲的手中,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三流剑法。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整整三十六年了。
可是贾珂这样一个外人,为什么会知道原因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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