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令祖父画达摩祖师画得如何传神,而是画中的达摩祖师,左手正在捏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似乎意有所指啊。”
林震南登时恍然大悟,不禁暗自惭愧,自己从小到大,看过这幅画多少遍了,怎的从没发现,这幅画有什么奇怪之处然后说道“多谢大人指点”便去院里搬来一个梯子,放在达摩祖师右手食指所指之处的正下方。
林震南爬上梯子,见屋顶上没有暗格,也没有袈裟,略一沉吟,然后双掌对准达摩祖师所指之处,伸臂用力一击。只听得砰的两声响,泥沙灰尘自屋顶簌簌落下,贾珂连忙后退两步,站在佛堂门口,避开这些泥沙灰尘。
只见林震南从梯子上跳了下来,双手捧着一件和尚的袈裟。他满头满身,都落着泥沙灰尘,乍一看去,仿佛一个泥捏的人,手中的袈裟却是红色的,刚在地上站稳,就看向贾珂,咧嘴一笑,露出一线白森森的牙齿。
贾珂只觉他这副模样,可真像一个刚把裹着红色襁褓的孩子从产房里抱出来的父亲,因为太过激动,疾奔时一脚踩空,掉进了泥坑里,可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贾珂强忍笑意,听林震南说道“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这袈裟真的在屋顶上,并且上面上面真的写满了字阿嚏”说完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吹起一团灰尘来。
贾珂笑道“找到袈裟,那就好了。林总镖头,咱们去院子里说话吧。”
林震南点了点头,两人来到后院。林震南用力抖动几下手中这件落满泥沙灰尘的袈裟,然后将袈裟交给贾珂,心中颇有几分恋恋不舍,面上却半点也不敢显露出来。
贾珂记得原著里曾经几次提过,这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上所载的武功高深无比,任何学武之人,一见之后,都决不能不心动。他从前没练武功之时,看看这辟邪剑谱,应该没有大碍,毕竟他那时对武功一窍不通,若非王怜花在和他同居的那一个月里,教过他不少练功法门,他手中虽有神照经,却也不知应该从何练起。
但是这时他已经见过练过许多厉害武功,在武学上造诣颇深。若是这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真如原著中说的那般,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连得道高僧一见之后,都忍不住背叛佛祖,蓄发还俗了,那他不过一介凡人,如今王怜花又不在他的身边,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看过辟邪剑谱以后,能把持得住。
幸好贾珂来福州之前,便已想过这件事,也想出了应对之法。当下请林震南打了两盆清水,放到院中的石桌上,然后坐在石椅上,对林震南道“林总镖头,可以请你在紫藤花架那里等我吗”
那紫藤花架与石桌石椅相距五米之远,林震南坐在那里,虽能看清贾珂的一举一动,但有些微小的东西,他却看不清了。
林震南既已将辟邪剑谱交给贾珂,哪还会在其他事情上,与贾珂斤斤计较他虽不明白贾珂此举的目的,仍是点了点头,笑道“好,草民就在那里等大人。”说着转过身,向紫藤花架走去。
待林震南坐入紫藤花架下面的石椅,贾珂从怀中取出一只长条形的木盒,揭开木盒,只见盒中放着王怜花的小玉像,一共八个,全是从前王怜花雕刻的挂坠。
贾珂取出四个玉像,放在第一盆清水里,再取出四个玉像,放在第二盆清水里。只见这八个玉像在水中载沉载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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