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看辟邪剑谱,他都会寝食难安。
待听到贾珂道谢,他摇了摇头,笑道“大人是为了咱们卫国,才向我借这辟邪剑谱,我林家祖祖辈辈都是卫国人,自当为卫国效力,可不值得大人道谢。”顿了一顿,忍不住问道“大人,这袈裟上写的,确实是辟邪剑谱吗”
贾珂“嗯”了一声,说道“写在上面的武功,确实是辟邪剑谱。”
林震南迟疑片刻,又道“那这辟邪剑谱,真的像大人所说,需要需要自宫吗”最后五个字语音如蚊,几不可闻。
贾珂听了这话,在心中长叹一声,暗道“假如这门武功不要自宫,就可以修习,那可真是好极了”想到剑谱中所载的种种招式法门,当真精妙无比,只可惜练这辟邪剑法,须得先练内功,再练剑招。要练内功,须得炼制内丹,服食燥药,否则便会走火入魔。若是修习者不自宫,练功服药以后,便会欲火如焚,走火入魔,轻则僵瘫,重则身死。
贾珂心中又可惜,又抗拒,又蠢蠢欲动,连忙在心中默念了二十遍王怜花的名字,终于将躁动压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这辟邪剑谱的第一道法诀,便是武林称雄,挥剑自宫。”随即正色道“林总镖头,这辟邪剑谱上所载的武功实在厉害,天下间没几个练武之人,看过以后,能忍住不去练这上面的武功。”
林震南见识过贾珂的武功,他虽没读过辟邪剑谱,但见贾珂都对辟邪剑谱赞不绝口,也猜得到这上面所载的武功十分厉害,不禁心生向往。
贾珂道“但是要练这上面的武功,就必须挥剑自宫,然后照着秘方,炼丹服药。练这武功的坏处,不止变得不男不女这一条。据我所知,上一个练葵花宝典的人,没过多久,胡子就消失了,声音变尖细了,连性情也大变了,不仅不爱女子,改爱男子,将自己的夫人小妾通通杀了”
林震南和夫人向来情投意合,感情甚笃,听到最后这句话,不禁打了个寒颤,虽不认为自己会对爱妻下手,还是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武功我绝不能练”
只听贾珂续道“还觉得自己本该是个女子,从此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躲在房中,绣花绣鸟,原本心中有什么雄图大志,练这武功以后,都尽数抛诸脑后了。
所以我劝你一句,只要你对令夫人还有几分情意,那你千万不要看这件袈裟上记载的武功。若是你觉得可惜,不忍看这辟邪剑谱荒废在你手上,你大可以把这辟邪剑谱交给令夫人,她看过以后,若是能从中得到什么益处,那也是好的。”
林震南喜道“是了。内子的武功不比我弱,我看过以后,能从中得到什么益处,她也定能得到这些益处。多谢大人提醒。”便将袈裟塞入怀中。
贾珂出得林家老宅,先去府衙,牵走自己的马,然后离开福州,戴上面具,找了一家客店投宿。他要了一间上房,见房中摆着笔墨纸砚,便吩咐店小二去买两本空白的书册送来。
贾珂出手阔绰,店小二服侍殷勤,很快便将他要的两本书册买来。他关上屋门,坐在桌旁,提笔将先前背诵的辟邪剑谱默写下来,只觉默写这辟邪剑谱时感受的诱惑,竟比适才背诵这辟邪剑谱时感受的诱惑,还要强烈许多,因此时不时便得放下毛笔,把玩玉像。
一时之间,贾珂只恨王怜花不在身边,否则自己一边默写辟邪剑谱,一边将王怜花抱在怀里,两人时不时亲个小嘴,牵个小手,摸个小脸,如此情致缠绵,幸福喜乐,当真连神仙也不稀罕,何况是做太监了那他现在哪还用得着握着冷冰冰、硬邦邦的玉像,拼命抵御辟邪剑谱的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从书里的描写来看,我感觉女人应该是可以练辟邪剑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