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的那二十名差役,说道“将那女子,那婴孩,那女子的包袱,和桌上的翡翠雕像一并带走。”
染香脸色煞白,暗道“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都是一伙的”心知自己武功低微,绝不是贾珂的对手,就算想要逃跑,也不能现在逃跑,于是一言不发地任由差役抓住自己。
杭林丰对贾珂笑道“大人今日若是无事,来堂上旁听可好”
贾珂点了点头,微笑道“这本就是我的家事,我自当去堂上旁听,说不定还会多嘴几句,杭大人不嫌我麻烦就好。”
杭林丰笑道“大人客气了。谁不知道,咱们卫国就属大人您最会断案下官能得大人指导,那是祖宗积德,三生有幸的大喜事,同僚听说以后,也只会嫉妒下官,能沾大人的光,跟大人学点儿断案的本事。大人请。”
众百姓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见始终没人出来,正暗自猜测,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忽见朱漆大门打开,那二十名差役又蜂拥而出。
两名捕快带头,抓着一个黄衣姑娘的手臂,那姑娘正是染香,一个捕快抱着一个婴孩,正是染香的婴孩。还有两名捕快,一个抱着两个包袱,一个拿着一座翡翠雕像。
包袱是染香先前背在身上的包袱,这座翡翠雕像,他们倒是头一回见到。并且翡翠雕像与他们距离太远,没一个人看清雕像上的两个小人,一个小人和王怜花一模一样,一个小人和染香极为相似。
人丛中一个姑娘道“娘,你看,她真被抓了”
那姑娘的母亲嗔道“这样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不把你一起带走,是不是”
那姑娘小嘴一撅,说道“我又没和王公子说过话,抓我做什么”
一个老者叹道“这年头儿,连上门认亲也是罪状啦。”
一个少年道“她也未必就是认亲才被抓的。官府抓人,总得有个由头啊”
一个妇人恨恨地道“这小骚狐狸抓的好要是天下间所有勾引男人的骚狐狸都被抓了,那才好呢”
有一个少年叹道“这可真是一个美女王怜花的艳福真好,我要是他,也要这姑娘,不要贾大人。”
还有一个少年嗤的一声笑,说道“那是你,不是王怜花。王怜花若是像你这样,把美女当成宝,那他怎么会和贾大人成亲别说王怜花了,咱们上次遇见的那个冯公子,向来酷爱男风,最厌女子,换成是他,一定也是把贾大人当成宝,对这姑娘则白眼一翻,看也不看。”
前一个少年笑了几声,说道“王怜花可不会翻白眼,只会脱裤子,不然他那儿子,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哈哈”
后一个少年道“那也未必。你没听贾大人说么,那姑娘是一个妓女。妓女是什么人啊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谁知道她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染香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差役走出众官兵的包围,她雪白晶莹的脸蛋隐藏在阴影之中,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突然之间,一个差役大叫一声,手腕鲜血淋漓,差役中一个黄衣人跃起身来,向人丛中急奔,随即响起小孩的一声痛呼。
众人定睛一看,就见原本被差役抓住双臂的染香,这时正站在街边的一株松树上,树下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而原先抓着染香手臂的两个差役,此时两人的手臂都被染香撕下一大块皮肉来,鲜血自伤口喷涌而出,模样甚是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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