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究竟为何抓捕他们,再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那老鸨见官兵将寻芳阁中所有人都抓了过来,心下惊疑不定“莫非他们发现我们的老板究竟是谁了”但随即转念,又想“不会,不会。倘若他们是一伙江湖人士,听说寻芳阁是谁开的,就过来找我们麻烦,那倒不是没可能。
但他们是朝廷的人,天下间谁不知道闽浙节度使贾大人是我们姑爷。我们姑爷可是皇上跟前的第一大红人,小小年纪,就做了从一品大员,手里还有闽浙两地的兵权,他们怎么敢去薅老虎屁股上的毛他们这么做,一定另有原因。”
她沉吟半晌,忽地想起一事,暗道“莫非他们知道前几天在洛阳闹得沸沸扬扬的,豪掷十万的西域商人被杀一案,和夫人有关,于是过来查办这件案子”想到这里,斜眼向站在一旁看守他们的几个官兵瞥了几眼,暗道“不会吧不过几个死人,他们怎会如此兴师动众我看我还是设法问问他们吧。”当下满脸笑容地看向一个官兵,说道“官爷”
那官兵道“大人要我们把你们带到这里,只是为了方便看管你们,省得你们商量供词,销毁罪证。在大人过来以前,你们若非要紧之事,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说。”
那老鸨心道“这么不好说话唉,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既不让我找他们问个明白,也不让我出去找别人打听,非叫我做个丈二和尚么”她本来见他们来势汹汹,就觉惴惴不安,这时愈发惊慌。
幸好手中还有贾珂这一张底牌,若是逼不得已,也只能打出这张底牌。只是这张底牌一旦打出,那么天下人都会知道,寻芳阁原来是王云梦的产业了。王云梦在江湖上树敌无数,这些江湖人士,可不跟他们律,他们以后的日子定会不得安宁,说不定寻芳阁很快就会做不下去,因此这张底牌,自然是能不打出去,就不打出去得好。
老鸨正愁肠百结,忽见一个官兵走了过来,在大厅中扫视一眼,问道“谁是这里管事的人”
老鸨心道“他说的大人,一定是余知府,这不会有错。余知府自己没多大本事,但有好几个亲戚在朝中做官,他消息灵通得很。他的手下这般不好说话,想来是他吩咐他们这样做的。奇怪,太奇怪了,近来我们究竟犯下什么事了”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官爷,你要找的人,应该是我。”
那官兵问道“你是谁”
老鸨笑道“贱妾名叫萋萋,平日都是贱妾帮着大老板打理这寻芳阁的。”
那官兵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寻芳阁的老鸨。跟我来吧,大人要找你问话。”
老鸨应了一声,跟在那官兵身后,走到东厅。
那官兵比她高了一头,走在她的前面,将她的视线完全挡住。她见自己什么也看不到,索性低下头去,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跟在官兵身后。待那官兵停下脚步,她便袅袅娜娜地跪在地上,说道“贱妾拜见大人。”
话音刚落,便听一道声音在面前响起“起来吧。”
老鸨听到这道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来,看向那大人,更是惊讶,面前这个大人,果然不是余知府,而是她视为救命稻草的贾珂。
老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向那大人看去,见那大人的容貌,和先前一般无二,正是贾珂,这才颤声道“姑姑爷,怎么会会是你”她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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