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九天了,谁知她现在走到哪里了
他务须想个办法,要么让王云梦知道,她的行踪已经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她若是想要不惊动柴玉关,偷偷摸摸地到达西域,那么她必须改变路线,要么让任我行的亲信,放弃对王云梦埋伏。
可是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办法吗
这些推想说来话长,在贾珂心中,只刹那之间,便即明白。他手心一片冰凉,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说道“十天前还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罢了,哪天你再看到她,记得告诉余大人。”说着掉转身子,扬长而去,众官兵跟着走了。
绿竹翁瞧着他们的背影在竹林中隐没,过得片刻,转身回了右边小舍。舍中桌椅几榻皆是竹制,墙上挂着一幅墨竹,高低错落,墨汁淋漓,颇有森森之意,几上放着一把瑶琴,一只洞箫,还有一把陶茶壶和一个陶茶杯。
绿竹翁走到柜前,拿出笔墨纸砚,放在几上。他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两笔,似乎是一个字,突然间想到什么,笔尖一顿,随即在纸上草草几笔,画出几根竹子。
贾珂离开小巷,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他回到府衙,写了一道六百里加急的书信给亲兵头目,让他把这封书信送回杭州,亲手交给小鱼儿。然后对余知府道“如今我岳母不在洛阳,这件案子没法继续审下去,但是不把这件案子了结了,咱们也没法向皇上交差。
余知府,我岳母这些手下,还有我带来的染香,她也是我岳母的手下,你先把他们关进大牢吧。我岳母这两家妓院,还有这两处宅第,都贴上封条,不许任何人进出。等我找到我岳母,咱们再继续审理此案。”
贾珂提出的这个办法,本就是审理案子常用的手段,余知府也不觉惊讶,当即含笑答应,亲笔写了一道文书,命下属拿着这道文书,将这些和王云梦相关的人通通送入大牢。然后在洛阳最大的酒楼设下酒宴,给贾珂接风洗尘。
贾珂借着换衣服的功夫,和霍东换了身份。霍东代替贾珂去酒楼赴宴,贾珂则回到先前租的那栋宅子,查点从王云梦的几间密室里搬来的物品,一件件地记在单上。
王云梦早在少年时候,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绝色佳人,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勋贵富豪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些人物想要追求她,自然是珠宝珍玩,不计其数地捧到她面前,能被她放到藏宝库里的东西,也都是万里挑一的佳品。
贾珂事先准备了三十几只大木箱,他拿起一样物品,记在单上后,就放回木箱,然后又拿起第二样物品。这时他拿起一只翡翠雕成的玉马,在单上写下“翡翠玉马一只”,将翡翠玉马放进箱中,然后拿起一只木盒。
这只木盒很小,只有手心大小,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贾珂掀开木盒,登时晶光璀璨,耀眼生花,原来盒中放着一枚紫金戒指,上面镶嵌了六颗粉色钻石。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这枚戒指,一时之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伸手拿起这枚戒指,触手之处,一片冰冷坚硬,方才相信这是王怜花的戒指。
贾珂心头发颤,暗道“这枚戒指怎么会在这里”随即想起王怜花中了王云梦的算计,现在只是一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王云梦要从他手指上取下这枚戒指,王怜花压根儿阻止不了,心下登时安定“是了,王云梦不愿怜花和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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