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北疾奔,想来他撇下其他人,独自前赴西北,是因为他收到消息,如今王云梦和王怜花正在西北方的某个地方。小弟虽无夺刀的把握,也无杀人的把握,仍然想去凑凑热闹,贤兄可愿与小弟一起前往”
贾珂先前让霍东去欧阳喜家卖那封信,便是因为欧阳喜乐于结交朋友,家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欧阳喜家里,笃定这封信是真的的人,最多只有两三成,对这封信将信将疑的人,大概会有五六成,还有一两成的人,会对这封信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一个骗局。
但即使这一两成对这封信嗤之以鼻的人,十之八九也会为此事心动,去碰碰运气。因为这本就是一桩无本买卖。这封信若是真的,他们或许可以得到屠龙宝刀,成为武林至尊,这封信若是假的,他们也不过是花些寻找王云梦的时间和银钱,空欢喜一场罢了。这样以小博大的买卖,谁会不愿意做呢
贾珂也早料到会有人疑心这封信是出自他之手,毕竟他从王云梦家里拿走了屠龙刀,得到王云梦的颈上人头,就会赠与凶手屠龙刀,这等阴私之事,除了他自己以外,外人哪会知道
这倒无所谓,这封信上的字迹,和他平日里的字迹截然不同,写这封信的纸墨,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纸墨,霍东是乔装改扮,装作别人去的欧阳喜家,离开欧阳喜家后,霍东也会有自己的去处,只要没有证据,就没人能用这件事指证他。
贾珂将书信重新卷成细细的一条,塞入小竹筒中,盖上了盖子,然后将白鸽往上一掷,白鸽便展翅北飞,越飞越高,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贾珂继续向西疾驰,行不数里,忽见道旁一辆大车翻倒在草丛之中,拉车的马头骨碎裂,脑浆迸裂,倒在树下,已然死去多时。
贾珂勒住缰绳,心想“这么快就有人赶到我前面,布下陷阱,来对付我吗”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大车前面。忽听得一道清脆的少年声音道“江伯,是你回来了吗”声音中饱含痛苦,似乎车中人身上伤势颇重。然后一只手自车中伸了出来,五指纤纤,宛若白玉雕成,食指指甲上用花汁写了一个“三”字。
贾珂初见这只纤手,便觉甚是眼熟,待看清楚指甲上这个“三”字,更是险些笑出声来。原来此人就是赵敏,她在指甲上写了一个“三”字,意在提醒贾珂,她就是答应为贾珂做下三件事的人。
贾珂想起赵敏适才说的那句“江伯,是你回来了吗”,心中一乐,暗道“她不说王伯,李伯,张伯,偏说江伯,莫不是因为我应该是江枫的儿子”面上假装微微一惊,快步走到车前,问道“这位兄台,你需要帮忙吗”
赵敏道“啊哟,原来你不是江伯”纤手一缩,消失在帘子后面,然后道“这位兄台,我不,在下姓郝,家住四五里外的红山镇。我本来是要坐车回家的,不料这畜生突然发了疯,一头撞在这株树上了。
当时我坐在车里,马车翻了,我也伤到了脚,不好继续赶路。我家仆人见我没法走路,就自己回家搬救兵了,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倘若你车里有空,可否行个方便,送我一程”声音中透着些许慌乱,似是头一回和陌生人搭讪。
贾珂假装犹豫,然后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是骑马来的,不是坐车来的。兄台若是愿意和我同乘一骑,那就下车吧。”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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