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必须向王怜花投诚。
老头子最宝贝自己这个女儿,一听王怜花和自己秋后算账,可能会殃及女儿,对祖千秋这个提议自是大为赞同。黄伯流和公孙灰家大业大,也不敢得罪王怜花和他背后的贾珂,对祖千秋的话也深以为然。
祖千秋既已拿定主意,这时听了王怜花的话,一怔之下,便即宁定,说道“属下以为,公子是要问属下,为什么属下等人能及时追到这里来。”
王怜花其实最想知道,贾珂和别人共乘一骑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不过祖千秋说的这件事,他也十分好奇,何况祖千秋主动向他提起这件事,显然是为了向他证明立场,倒不好先去问别的事情。当下哈哈一笑,说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说吧,我妈这些手下,究竟谁是奸细”
祖千秋万没料到王怜花竟会猜到王云梦身边出了奸细,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时再看王怜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觉自己的秘密,都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登时背上出了一阵冷汗,说道“公子果然料事如神不过不过属下也不知奸细是谁,想是任教主的亲信。”
王怜花大吃一惊,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的道“任教主任我行”一面说话,一面在心中急速思索,他与贾珂何时得罪任我行了,不然任我行这些手下,为什么半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死活
祖千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这位任教主。”顿了一顿,说道“公子,我们黄河老祖虽隶属日月神教,但不过是两个江湖散人,在日月神教也没什么地位。先前神教长老聂云舒找到我们,说道任教主要请一个人去黑木崖做客,命我们一路西下,先在路上设下埋伏,待那人到了,就对那人下手。
我们受神教管辖,自当听从教主的吩咐,虽不知这人是谁,要去哪里等他,仍是一口应下,次日便跟着聂长老远赴西北。直到三天前,我们来到这萤柳镇附近,聂长老方告诉我们,任教主要请的这位客人,就是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云梦仙子。这次她扮成一个西域酒商,乘着两辆大车,从洛阳一路赶来。任教主要活的云梦仙子,不要死的云梦仙子,我们决不能伤她性命。”
王怜花放下茶杯,问道“怎么,聂云舒没有提到我吗”
祖千秋道“聂长老第一次跟我们说这件事时,并没有提到公子。前天聂长老收到一封信,将信看了,便离开小镇,不知去往何处。待他回来,就跟我们说,计划有变,教主要我们杀死云梦仙子,用她的颈上人头,找贾公子交换屠龙刀。还说公子你现在就在云梦仙子的手中,我们须得先救你出来,再对云梦仙子下手。”
王怜花微笑道“我们须得先救你出来好一个我们须得先救你出来”突然间脸一沉,冷森森地道“既然你们须得先救我出来,那射向我的那些羽箭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是日月神教的人,他们就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了还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编出来的那几句谎话我妈拿我当挡箭牌不假,但是没有箭,哪来的挡箭牌祖千秋,你还是跟我说实话的好”
祖千秋又惊又怕,生恐王怜花迁怒于他,也让他尝尝百箭穿心的滋味,颤声道“公子,这这我真不知道啊其实其实不止是我,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何以这么做那个发号施令,下令放箭的人,就是神教的聂长老除了他以外,只怕再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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