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才能专心致志地对付柴玉关。等王怜花擒获柴玉关,她再把这件事告诉王怜花。
谁想贾珂不仅识破了染香的谎话,还给她虚构一堆罪名,败坏她的名声,最重要的是,贾珂还封了她的家产,抓了她的手下,偷走了她的屠龙刀。王云梦昨晚一夜没睡,越想这件事越生气,今天一早,眼角的皱纹都多了两条。
这时看见王怜花,她一会儿想起贾珂的所作所为,忍不住迁怒于王怜花,一会儿想起昨日她眼见那些人搭弓射箭,就躲在王怜花的身后,让他为自己挡下那些近百支羽箭,不禁颇为歉疚。加之她的所作所为,昨日都被那些人揭穿了,她知道王怜花这时一定恨极了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和王怜花说什么。
两人默默对坐了好一会儿,王怜花忽地叹了口气,问道“我的戒指呢”
王云梦道“在家呢。放心吧,我没贪了你的东西。”
王怜花心想“贾珂去过我家,不知他有没有看到我的戒指”“嗯”了一声,又道“秦南琴呢”
王云梦目光流转,微微一笑,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王怜花见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知道她也看出自己已经对她心灰意懒,不愿在和她待在一起,便想用秦南琴甚至柴玉关的下落为筹码,威胁自己继续和她待在一起。
他有些不耐烦了,冷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找她报仇了我和她从前的仇怨不提,只她趁我中了你的算计,变成活死人,每天偷偷来我屋里,在我身上一顿狠掐,就足够我把她大卸八块了”
王云梦依仗“慑心摧梦”,在江湖上横行了数十年,还从没听说,有人中了这招,竟能不失神智,清楚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听到王怜花的话,她不由得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会知道,你昏迷之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顿了一顿,又觉有些不妥,于是秀眉微蹙,补充一句“那丫头竟敢这样对你,我可真没想到”
王怜花懒得和她计较,冷冷地道“你也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不仅她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我一清二楚,你在我家做了什么事情,嘿嘿,我也清楚得很啊我只问你秦南琴呢”
王云梦想起那日自己在杭州的所作所为,不由双颊滚烫,暗骂自己怎会这样不小心,若是自己做那几件事时,记得避开王怜花,今日哪还会陷入这等窘境随即脸一沉,狠狠地瞪了王怜花一眼,冷冷地道“你好大的胆子,怎敢这样对母亲说话”
王怜花却不为所动,淡淡地道“你不肯说吗”
王云梦见他还是先前那副模样,不由得又惊又怒,气得脸都白了,冷冷地道“你莫要忘了,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地抚养长大的,你怎敢这样待我”
王怜花双目凝视她的脸庞,忽地一笑,说道“你不肯说,那就不说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找不到他们。”站起身来,转身便去。
王云梦没想到他走得这样干脆,呆了一呆,然后快步走到窗前,向外张望,就见街道上站满了人,王怜花走出客栈,径自上了马车。待马车的车帷落了下来,这一干人也各自上马,浩浩荡荡地向西行去。
王云梦一眼便认出,这一百多人正是昨日埋伏他们的人。若不是他们来这里对付自己,自己对付柴玉关的计谋,何至于尽数落空自己和贾珂这场不见血的对决,何至于一败涂地
王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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