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人女子将四百两的筹码推到“三”这个字上,说道“四百两,买三。”
王怜花微微一笑,将一万两的筹码推到“六”字上,说道“一万两,买六。”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大吃一惊。
那虬髯大汉道“一万两你第一把就要押一万两”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就是一万两。”
那虬髯大汉满脸不敢置信,然后拿出四百两买了“一”。
那身穿淡紫薄衫的女人瞧了王怜花一眼,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来,说道“我也买六,嗯,买一千两。”一面说话,一面将一千两的筹码推到“六”这个字上。
那身穿淡绿绸衫的女人向王怜花瞧了几眼,面上不动声色,说道“四百两,买一。”
庄家拿开竹筒,只见碗中三粒骰子,都是六点这一面朝上。按照掷骰子的规则,王怜花押了一万两银子来买“六”,假如一粒骰子掷成“六”,那他可以拿回一万两的本金,假如两粒骰子掷成“六”,那他可以拿回一万两的本金,庄家还要赔他一万两。现在碗中的三粒骰子,都是六点这一面朝上,庄家要给王怜花一万两的本金,还要赔王怜花两万两。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今晚手气好,承让了”拿来三万两银子,此后每一把都用一万两押注,连赢几把,一万两变三万两,三万两变五万两,五万两变七万两,另外四人也都跟着他一起押注,到头来吃亏的只有庄家一人。
庄家越掷骰子越心慌,额头冷汗如黄豆般一滴滴洒将下来。
他虽精通各种掷骰子的作弊手段,但王怜花用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来拨动骰子,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赌场庄家,能识破得了的
他为了捉住王怜花作弊,叫来好几个鹰眼。鹰眼是赌场为了对付赌客作弊,特意雇佣的在赌博一道上,已经浸淫数十载的老赌徒,但是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王怜花是怎么作弊的,哪怕他们要王怜花站起身来,与台子相距一米,身体不得碰到台子,但是庄家手中这三粒骰子,依然会遵照王怜花的心意,转为王怜花想要的那一面。
不过小半个时辰,庄家便已输掉六十万两银子。
他没有证据,能证明王怜花是在作弊,只能暂且认下这件事来,当下脸色惨白地说道“几位客官,这六十万两银子实是一笔巨款,我无权从账上调出这么一笔巨款来,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们大老板。”
王怜花淡淡的道“那就把你们大老板叫来。既然这三十六万两银子,是我今天赢来的,那我今天就要拿走,晚一天,晚一刻,都不行”
庄家道“大爷放心,我们既敢做出这么多筹码来,就绝不会赖账不还的。只是大老板今天不在岩桥镇,得明后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以后,我们再约您来这里见面,您看行吗”
王怜花心念一动,暗道“我先前听人说,那洪大福是明天回来,怎的这赌坊的老板,也是明后天回来难道他俩是同一个人”言念及此,飞快转头,目光逐一在众人脸上扫过。
那身穿淡紫薄衫的女人,还有那虬髯大汉,都在认真听庄家的话,手中还握着几块筹码,显然是对赌场什么时候能把钱交给他们这件事十分上心。
那胡人女子漠不关心地用剩下的二十五六个筹码在台子上搭桥,适才王怜花屡战屡胜,到得后来,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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