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匕首,这两柄匕首,也可以做我俩的定情信物嘛”便将匕首放入靴中。
他拔出匕首、砍向书桌、放入靴中这几件事,皆是无声无息就做完了,高寄萍为了避嫌,一直站在书房门口,竟没有察觉,他得了这样一柄神兵利器。
王怜花得了粉色钻石和匕首,其他宝物他半点儿不放在眼里。当下将钻石放入怀中,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洪府的藏宝库看完了,咱们再去洪雁塔看看吧。”
高寄萍略一迟疑,问道“柴公子,洪大福的尸身,咱们应该怎么处理”
王怜花笑道“这个容易”回到卧室,拿起毛笔,挥笔在墙上写下“杀人者乃柴玉关”这七个大字,字字龙飞凤舞,墨汁渗入墙壁。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面具,戴在脸上,说道“前面带路。”
高寄萍向王怜花瞧了一眼,就见他面白如玉,眉目下垂,鼻如鹰钩,嘴唇肥厚,嘴角两边,各有一点黑痣,眉心处一道伤疤。柴玉关喜好赌博,喜好美女,快活林最不缺这些,高寄萍是快活林的老板,自然见过柴玉关,这时她一眼便认出,这正是柴玉关的容貌。
高寄萍心道“洪大福家的东西他还没有搬走,就在墙上写下这一行字,生怕别人不知道,洪大福已经死了似的。若是官府知道,洪大福已经被人杀死,并且杀人者就是柴玉关,那他手里那张字据,哪还能生效啊难道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洪大福的家产,而是要让大家认为,洪大福死在了柴玉关的手里他这是要做什么,挑拨天公子和柴玉关的关系吗”
她一面寻思,一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淡黄丝帕,蒙在脸上。又是当先引路,两人来到洪雁塔下面。
王怜花是傍晚时分去的洪府,这时来到洪雁塔下,天色已黑,塔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两人上到二楼,楼梯正对着赌场大门,走进大厅,高寄萍和赌场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王怜花穿过大堂,找到一间小屋。
这间小屋十分偏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二人走进小屋,来到对面的屋门前面。
这扇门紧紧闭着,高寄萍伸出了手,却没有开门,而是掀开旁边的帷幕。
帷幕后面,是一面一人高的镜子,镜子紧贴墙壁。
高寄萍抓住镜子右侧的上下两角,用力一拽,嗒的一声轻响,镜子宛若门一般打开,后面是一道铁门,门上有两个锁孔。
这时两个小厮走了过来,向高寄萍看了一眼。高寄萍点了点头,这两个小厮便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一个插入右面锁孔,一个插入左面锁孔,转动几下,铁门便无声无息的向内打开,门后是一个漆黑的洞口。
高寄萍从怀中取出火折晃亮,王怜花站在她的身后,借着火光,向里张望,只见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地道,只容一人通过。
那两个小厮和高寄萍走进地道,王怜花跟在后面,只觉地道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和之味。
四人走了五六步,又遇到一道铁门,两个小厮又取出两把钥匙,将门打开。
门后还是一条地道,地道两侧不再是石壁,而是一间间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放着一张软榻,对面放着一张小桌,还有两把软椅,用铁栅栏围着。灯光之下,墙壁看上去青油油的,十分渗人,原来墙壁是用钢铁所铸。
高寄萍低声道“柴公子,东西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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