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几具女尸,脸上露出微笑,正待去书房,将洪大福收藏在地洞里的珍宝搬空,忽地心中一动,暗道“对了洪大福还有一个小老婆,在他的卧室里呢我先前只是点住了她的昏睡穴,竟然忘记杀死她了我务须先去杀她,再去书房,以免她突然醒来,看到墙上那一行字,猜到洪大福已经死了,坏了我的好事”
高寄萍走到洪大福的卧室,将门推开,见屋里的事物,一如离开之时,连躺在床上的少女,也仍是脸上蒙着一条水红色的丝帕,看不清面容,雪藕般的白臂上,有一道细长的伤口,犹如一条红线,伤口附近的血珠早已凝固。
高寄萍走进卧室,将门关上,然后向这少女走去。她心中记挂着洪大福收藏的珍宝,只想匆匆杀人,匆匆离去,一走到这少女身边,便伸出手,扼住这少女的脖子,手指用力,要拧断她的颈椎。
突然之间,床上那少女樱口一张,七八十枚蓝印印的细针急喷而出,穿过她脸上的丝帕,射向高寄萍的脸庞、脖颈和胸口。
高寄萍以为这少女被自己点了昏睡穴,自然想不到这少女竟会偷袭自己,她浑身放松地站在这少女旁边,俯身去掐这少女的脖子,与这少女相距不过尺许。这些毒针虽得穿过丝帕,才能射出来,但这少女脸上的丝帕薄如蝉翼,可起不到半点儿阻碍作用。
眼见这七八十枚毒针急射而来,高寄萍想要躲开,已是万万不能,她不假思索地向后扭头,这七八十枚毒针刺入她的胸口、头发、左颊和左耳,看上去好像刺猬,模样凄惨极了,但总算没有伤到她的要害。就在同时,她手上用力,拧断了床上这少女的脖子。
这少女闷哼一声,然后脑袋一歪,死在了床上。
高寄萍将身上的毒针逐一摘下来,摘到一半,便觉手脚渐渐不听使唤,显然是毒针上的毒药发作了。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正待倒出药丸,忽听嗤的一声响,一支短箭疾飞而来,将她手中的玉瓶撞个粉碎,瓶中的药丸也一枚枚滚到地上。
高寄萍脸色煞白,转头去看,便见一人倚在门上,抬着右手,衣袖下面隐隐可见射箭的机括,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只见这人身形肥胖,面无血色,胸口绑着绷带,正是本该死去多时的洪大福。
高寄萍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是你”
洪大福冷笑道“是我你一定没想到,我还活着”随即一揿袖中机括,嗤的一声,一支短箭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射向高寄萍。
高寄萍心知他这短箭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自己若是被他射中,定会死在当场。可是她中了那么多枚毒针,如今手脚已经不听使唤,这可怎么办
她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物,护在小腹前面,竟然是一面背面镶着宝石的铜镜。只听得当的一声响,短箭射中镜子,便即掉落在地。同时她手腕一抖,一个黑不溜秋的圆球,自她手中飞出,落在洪大福脚边。
洪大福心道不好,正待向后退上几步,便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眼前烟雾弥漫,气味刺鼻,溅起的碎石块和碎铁片纷纷打在他的脸上,鲜血自他脸上的肥肉喷涌而出。很快烟雾散去,洪大福眼前已经没有高寄萍的身影。
洪大福忍不住骂道“该死,竟让这婊子跑了”
王怜花见身后这扇铁门给人无声无息地关上了,这一惊可非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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