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钥匙你从前见过吗”
乔丽潘接过钥匙,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问道“这是哪来的钥匙是洪大福留下来的”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这把钥匙,应该就是他用来逃生的钥匙。”他将钥匙拿了过来,在这间刑室内四处转悠,仔细打量墙壁、屋顶和屋角,查察有无能和这钥匙契合的锁孔。
乔丽潘坐在地上,却不忙帮着王怜花寻找锁孔。她连着喝了几碗水,又去拆开油纸包,一包包都是风干牛肉,储存几个月不成问题。
她虽不饿,但想到眼下有这么多人被困在这里,食物却只有几包风干牛肉,尤其除了她和王怜花以外,其他人都在下面辛辛苦苦地挖地道,她此时不吃,待会儿又能分到几块便即拿起一块风干牛肉,就着水咽了下去,然后又拿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不过多时,一个油纸包已经空了大半。
王怜花对墙壁、屋顶和屋角一处处瞧将过去,始终没找到锁孔。正待离开屋子,突然间发现自己犯下一桩大错“这里是地下一层,外面都是泥土石块,倘若洪大福把门开在墙壁上,那他岂不是要钻进土里
他这出口是逃生用的,当然应该设在屋顶上,这样他便可以从这里直接去到地上一层。不过地上一层开了那么多家店铺,不知他的出口,是设在哪家店铺里了。”于是走出房间,将水晶灯高高举起,仔细查看屋顶有无锁孔。
王怜花知道光线越昏暗的地方,别人看不清屋顶的情形,洪大福越有可能将出口设在那里,因此每到暗处,他都更加仔细。
这般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在东北角找到一个锁孔。这个锁孔开在屋顶上,屋顶是灰白的花岗石,锁孔外面用白泥糊着,与屋顶浑然一体,若非有心寻找,便是一个能在黑暗中视物的人走过这里,想要看到锁孔,那也着实艰难。
可惜这屋顶很高,王怜花站在地上,伸手够不到锁孔。他虽从地上跃起,将锁孔外面的白泥抠掉了,但这里和墙壁相距甚远,他人在空中,没有着力之处,要用钥匙打开门锁,却是万万不能。
王怜花心想“我要开这扇门,须得搬把椅子过来。”可惜这些囚室不比楼上那些囚室舒服,室内只有一张软榻,没有椅子。王怜花思来想起,自己似乎只在一个地方见过椅子,就是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那里有一把老虎凳。
他只好暂时放弃开门,先去刑房拿老虎凳。谁知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女子俯卧在地上,穿着一身淡紫衣衫。
王怜花吃了一惊,走上前去,扳过她的身子,果然是乔丽潘。但见她脸色青黑,双目圆瞪,肌肉紧绷,双眼、鼻孔、耳朵、嘴角同时流下污血,王怜花伸手去摸她的脖颈,发现脉搏已经停止了。
王怜花将乔丽潘放到地上,从怀中拿出一根金针,然后拿起她的右手,见她手指根根紧绷,似乎去世之前,正在用力抓挠什么东西,指甲断了几根,指甲缝里有些灰尘,于是转头瞥向地面,青石板上多了十道细细的抓痕,不太明显,显然是乔丽潘生前留下来的。
王怜花眯了眯眼,然后将手中金针,刺入乔丽潘的喉咙,随即拔出金针,凑近鼻端一嗅,只觉血腥气中,似有淡淡的檀香之气。
王怜花放下金针,然后坐在乔丽潘的尸身旁边,见她面前放着两大坛清水,几包风干牛肉,都是从地洞里拿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