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不在这一桌酒席里下毒,却在别的地方下毒,我听从他的吩咐,敞开肚子吃菜喝酒,反而会安然无恙。
但他说不定猜到我会这样想,所以在酒菜里下毒,就等着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还可能不给我下毒,因为他有恃无恐,知道我还没见到小鱼儿,绝不会就这样离开,小鱼儿就是他给我下的毒,有小鱼儿在,他哪里需要再给我下毒”
他脑中一连冒出数个可能,这件事关系到他和小鱼儿的性命,他自不免好生踌躇,难以决断。
素素笑道“贾公子,我家主人有一个朋友,名叫莫花尔彻。他不仅是一个大剑豪,还是一个酿酒的高手。这一桶葡萄浓酒,便是我家主人先前帮了他一个大忙,他送给我家主人的。就算在我家主人的酒窖里,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
我家主人平日里从不肯拿出这桶葡萄浓酒来招待宾客,但今日听说公子你大驾光临,我家主人觉得像高粱酒、汾酒、羊羔酒、梨花酒、绍兴酒好喝归好喝,却都是中原的美酒。他酒窖里收藏的中原美酒,虽然坛坛都是难得的珍品,但公子你也未必会把它们放在眼里。
唯独这桶葡萄浓酒是吐鲁番的美酒,中原自己可酿不成。并且中原的葡萄浓酒都是从吐鲁番万里迢迢地运过去的,这葡萄浓酒每搬动一次,便会减色一次,公子你在中原喝到的葡萄浓酒,酒味早就不地道了。
我家公子便想,我们这里离吐鲁番不算太远,这桶葡萄美酒在路上没搬动过几次,酒味还算地道。他用这桶葡萄浓酒招待你,方能显示诚意。”说着握住木塞,轻轻地拔了出来,登时酒香四溢,盖过了花木清香。
素素又拿来一只夜光杯,放在桌上,然后抱起酒桶往杯中斟去。寻常的葡萄酒都作艳红之色,这酒则颜色藤黄,酒质粘稠,灯光下宛若蜂蜜。
贾珂闻到这股浓烈的酒气,不禁微有醺然醉意,随即屏住呼吸,从怀中拿出一枚丹送入口中。这丹能解百毒,倘若这葡萄酒的酒气有毒,纵使丹没法除净毒性,总也能护住他的心脉。
素素将酒杯递给贾珂,笑道“公子尝尝,和中原的葡萄浓酒,是不是差别挺大的。”
贾珂接过酒杯,笑道“贾某和贵上素不相识,竟得他另眼相待,当真感激不尽。这第一杯酒,就遥祝贵上身体健康好了。不知贵上名讳如何称呼”
素素嫣然一笑,说道“他姓天,我们做下人的,只敢称他为天公子,可不敢擅问他的名讳。不过公子若要问他,我想他一定会告诉公子的。”
贾珂心道“天公子”便即反应过来“对了他是逍遥侯逍遥侯曾经用过这个名字”但贾珂知道这庄子的主人,就是逍遥侯以后,心下更觉奇怪。
这逍遥侯在原著里听说沈璧君是天下第一美人以后,就派小公子去中原把沈璧君带回来。小公子先前确实如原著所写,在苏州设下圈套等着沈璧君往里钻,还打定主意,捉住沈璧君以后,她就去杭州捉黄蓉。
但若苏行也所言不虚,逍遥侯早已和黄蓉打过照面。他先打伤黄蓉,再放走黄蓉,似乎半点也不在意黄蓉的花容月貌,但他却把小鱼儿留了下来。逍遥侯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他不是很喜欢容貌美,名气大的女人吗他留下小鱼儿,可以说是为了等自己自投罗网,可是他为什么要放走黄蓉
贾珂越想越纳闷,面上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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