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一定大有深意。”
贾珂默不作声地听着逍遥侯说话,心中已有算计,当下脸色一沉,冷笑道“兄台可知我为何定要与天公子见上一面吗”向红儿瞥了一眼,继续道“刚刚她说天公子杀了江小鱼,还把他扔进悬崖,嘿,她提到的江小鱼,正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与天公子有不共戴天之仇,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深意,我半点儿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定要杀死他为江小鱼报仇便是了”
逍遥侯“哦”了一声,说道“阁下当真想要找天公子报仇”
贾珂点了点头,微笑道“兄台可有什么指教”
逍遥侯微笑摇头,说道“指教可不敢当。只是据我所知,天公子武功之高,世所罕见,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人,当真屈指可数,阁下只怕不在其中。”
贾珂沉默片刻,问道“兄台是想劝我放弃找天公子报仇吗”
逍遥侯微笑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有一计,或许可以帮你报仇。”
贾珂满脸喜容,说道“此话当真不知兄台可否赐教”
逍遥侯笑道“阁下何必如此客气你若真能报这杀弟之仇,我们也能解脱了,这本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我自然愿意帮忙。只是这里人多口杂,不便商量此事,阁下请跟我来。”
他说完这话,便向帘子瞟了一眼,红儿连忙上前一步,给他掀起帘子,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前厅。
贾珂早已猜到逍遥侯想出的法子是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虽已没有戒指,可是在他心里,却还是戴着一枚戒指。他的手指碰到无名指,心中略感歉疚,随即放下了手,跟在逍遥侯身后走进大厅。
逍遥侯领着他穿过大厅,来到卧室之中。卧室里摆着紫檀木的雕花椅,椅上铺着织锦缎的垫子,逍遥侯坐在一张椅上,请贾珂坐在另一张椅上。
他二人一落座,便有侍女送来清茶糕点,然后走出卧室,将门关上。
逍遥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清茶,登时满室茶香。他将茶碗放在桌上,忽然问道“贾公子,不知你是否已有妻儿”
贾珂故作困惑,问道“兄台何出此言我要找天公子报仇,和我有没有妻儿,又有什么关系”
逍遥侯叹了口气,说道“贾公子,我这一计或能帮你报仇,但若你已有妻儿,那你就得做个抉择,究竟是选择兄弟,还是选择妻儿了。”
贾珂装作更加困惑,问道“兄台何出此言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逍遥侯笑了笑,说道“贾公子当真听不明白吗我看你是装不明白吧天公子武功再高,心思再深,但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这世上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时候,他的铁石心肠,也会化为绕指柔丝。我想这个道理,贾公子你不会明白吧”
他此言一出,贾珂登时想起王怜花来。王怜花何尝不是对别人铁石心肠,对他却是绕指柔丝呢当下真心实意地道“我自然明白”
逍遥侯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贾公子,你的武功远不及天公子,若是想找天公子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做他的男人。一个男人最松懈的时候,就是他和心爱之人躺在床上,做些男欢男爱的事情。你若想要找他报仇,那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贾珂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似是“报仇”和“妻儿”这两件事在他心中来回交战。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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