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和感激,眼中闪动着泪水,眼光中透出儒慕之意;
又或是王怜花与贾珂和王云梦坐在一起吃饭,王怜花脸带微笑,拿起筷子,似要去夹面前的孜然羊肉,谁知就在筷子碰到羊肉的刹那之间,王怜花突然手腕一转,两根筷子各向左右飞去,速度快如闪电,然后一根筷子穿过贾珂的喉咙,一根筷子穿过王云梦的喉咙,直直地插在他二人身后的墙壁上。
鲜血自他二人的伤处喷涌而出,跟着溅在他二人身后的墙壁上,雪白的墙壁,大红的鲜血,看上去美丽极了。这一下变故显然大出贾珂和王云梦的意料之外,贾珂捂住喉咙,满脸不敢置信,问道“为什么”王云梦捂住喉咙,五官扭曲,满脸怨毒,叫道“花儿,你你竟敢杀我”
王怜花慢条斯理地从筷子筒中拿出一双干净筷子,夹起一块孜然羊肉,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咽进肚里,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你俩自不量力,与我爹爹作对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吗”
柴玉关自见贾珂和王云梦被王怜花用筷子捅穿喉咙后,眼光便一直没有离开他二人脸上,这虽然只是他的想象,但贾珂脸上的难以置信,和王云梦脸上的怨毒之色,他都瞧得清清楚楚,便好像这是发生在现实中的事情似的。
柴玉关只觉贾珂和王云梦这时的模样,实是他二人一生之中,最可爱俊美、最讨人喜欢的模样,不由心中大畅,暗道“只凭他俩脸上的表情,就当浮一大白”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然后笑道“我和王怜花确实有些旧怨,不过他一直待在中原,我却不好踏足中原,所以一直没去找他。高老板才离开快活林几天,竟已去过一趟中原,还在途中抓住了王怜花,如此神速,当真令人佩服”
高寄萍笑道“这可不敢当我哪是在中原遇见的王怜花,我是在三十里外的岩桥镇上遇见的王怜花,我使了个手段,将他抓住了,又因为他在我面前,一直自称叫作柴玉关”
柴玉关一怔,实在想不明白,王怜花何以用自己的名字。难道王怜花一直对自己这个父亲十分仰慕,所以他与别人打交道,都用自己的名字,好与自己扯上些许关系
只听高寄萍道“并且他每做一件坏事,就会在现场留下你的名字,好将他做的事情,都推到你的头上。我想他一定对你心怀恶意,便没有立即杀他,而是先回来问你一句,你要不要亲手杀死他,也好出了胸中这口陈年的恶气。”
柴玉关更觉奇怪,他早已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王怜花便是再以他的名义,做上百八十件坏事,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王怜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闹小孩子脾气吗
快活林毕竟与卫国相距太远,两地鲜少互通往来,柴玉关又向来行踪飘忽不定,众亲信虽知他每年必会前往快活林消遣,但究竟何时回去快活林,知道的人却着实不多,所以柴玉关派去中原的探子,若要用信鸽传书,也只能遣信鸽飞回柴玉关的据点,以保证消息能传到柴玉关耳中。
可是柴玉关虽在数个地方设下据点,但这些据点都在快活林的西北、西南方向,与卫国相距更远,纵使这些派去中原的探子遣信鸽回据点传信,驻守在据点的手下也得在收到消息以后,再遣信鸽去快活林将消息告知柴玉关,这一来一回,不知有几万里路,岂是几天时间就能送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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