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游走数圈。他身法太快,不仅那七十二名急风骑士看不清他,站在旁边围观的群豪也看不清他。
众人只觉阵中有无数个王怜花不断闪动,都渐渐头晕目眩,胸中一阵烦恶。忽听得咚的一声,几个人跌坐在地,两眼无神,浑身发软,叫道“我的娘啊”“我瞎了我瞎了”跟着咚咚数声,有数十人也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急风七十二骑士时不时也会看不清王怜花的身影,胸中渐觉烦恶,身上衣服已被汗水浸透。若非柴玉关这套剑阵自有章程,他们不必将敌人看的多么清楚,只要相互配合,剑阵便可发挥全部威力,王怜花早已破阵出来了。
王怜花虽精通天文术数,阴阳五行,但这剑阵毕竟是柴玉关集各家所长,耗费多年心血,才研究出来的,实是少林派、武当派、全真教、青城派等数十个门派加上柴玉关的智慧结晶,他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法破解。
王怜花渐渐不耐烦,心道“我总不能就这样和他们耗下去,直到他们的内力耗尽吧比内力我虽不怕,但那样也太没面子了”正待划破手指,用鲜血做个生死符,种入这七十二名急风骑士之中,武功最高的急风第二骑士体内,突然间心念一动,想出一个更妙的招来。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柴玉关,我说这是哄小孩的玩意,你不相信,我便让你看看,我为何这样说”跟着左手从腰间取出一物,却是一只玉箫。
王怜花右手持扇,将刺来的铁剑尽数挡住,左手持箫,将玉箫送到嘴边,幽幽咽咽地吹了起来,同时脚下不停,身形竟比适才快上数倍。登时又有五六十人看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仰面摔倒。
众急风骑士这时已经完全看不清楚王怜花的身形,索性当王怜花并不存在,他们长剑疾刺,相互配合,就好像不是在对敌,而是在练习剑招。这样一来,他们的长剑碰不到王怜花,王怜花却也伤不到他们。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道清亮柔和的箫声在耳边飘过。那箫声柔媚婉转,情致飘忽,男人听到耳中,只觉是一个女子一会儿喘息,一会儿低吟,女人听到耳中,却觉是一个男子一会儿喘息,一会儿低吟。片刻间箫声渐渐急促,七十二名急风骑士,无一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皆是全身热血沸腾,只想脱下衣服,乱转狂舞,哪还记得对敌之事
王怜花一直以手中折扇挡格铁剑,当当之声不断响起,几乎将这道轻若呢喃的箫声掩盖过去,何况他身形实在太快,以柴玉关如此武功,也看不清楚,因此柴玉关竟没在第一时间发现异样。
不过须臾,那七十二名急风骑士纷纷垂下了手,寒光闪动,长剑落地,当当声不绝于耳。
这一下变故大出柴玉关意料之外,他虎目圆瞪,只见那七十二名急风骑士都奔到一间屋子下面,各自撕破衣服,抓破脸颊,脸上鲜血横流,他们却好像不知疼痛似的,个个满脸呆笑,如痴如醉,手舞足蹈,几如疯子一般。
这时箫声渐响,悠悠扬扬,自屋顶飘下来。柴玉关抬起头来,只见王怜花坐在屋檐上,玉箫就唇,正在吹奏。旁观众人听到他这道箫声,也不自禁地跟着急风骑士一起手舞足蹈。
柴玉关暗自心惊,以他如此武功,竟没有发现,王怜花是什么时候坐到屋檐上的,随即心念一转,长啸一声,喝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声长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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