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森然道“今日是我家公子与贾公子大喜的日子”
王怜花一听这人竟敢跟自己说今日是贾珂与天公子大喜的日子,不由大怒,左掌挥出,一只大酒坛迎面向这人飞了过去。
为首那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一张俊脸已被酒坛砸中,整个人急急向后冲去,冲出大堂,仍然去势不减,片刻间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却没有听到惨叫之声。有人好奇心极重,探头去看,只见雪白的院墙上多了一个人形大洞,透过洞口,隐隐看见一片松树林,却没有看见那人的身影。
这座玩偶山庄本就地处荒僻,逍遥侯又是仓促之间,定下婚期,过来道贺的客人,可想而知,无不是家住附近,俗务不多,想要讨好逍遥侯之辈。
这些宾客,十之八九都武功不高,还有十之一二的宾客,要么武功不俗,要么不会武功,其中不会武功的宾客又占了大多数。王怜花一个酒坛子挥出,就把为首那人打到了院墙外面,他出手之快,威力之猛,实是众人生平做梦也想不到的,人人都情不自禁地喝了一声彩。
这满堂喝彩之后,众人又都觉得不妥。他们今天来这玩偶山庄,是为了喝天公子的喜酒,王怜花是过来捣乱的,被王怜花打飞的人,才是过来阻止王怜花捣乱的,他们本应该与被打飞那人同仇敌忾,如何可以为王怜花喝彩
但这一声喝彩既已出口,也就收不回去了,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眼光中流露出又难堪,又庆幸的神色,均想“幸好刚才不止我一个人为他喝彩。俗话说法不责众。刚才有那么多人为他喝彩,逍遥侯应该不会抓着我计较此事。”
适才被王怜花打飞那人,是逍遥侯这些手下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他们见王怜花顷刻之间,就将那人打飞出去,无不脸色大变,知道即使自己这些人一拥而上,也决不会是王怜花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拖到逍遥侯过来,以逍遥侯的绝世神功,定能从王怜花手中救下他们。只是这里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逍遥侯怎么还不过来
他们不敢对王怜花动手,王怜花却是肆无忌惮。
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得一个手下“啊”的一声大叫,已被王怜花抓住后颈,转了半个圈,将他头下脚上地向旁边一张桌子掷去。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桌上的茶壶茶碗,酒坛酒碗,还有盛放糕点的瓷盘,尽数落在地上,摔成大大小小的碎片。
那手下的脑袋已经插入桌面,仍旧去势不减,直到头顶碰到地板,才终于停了下来,桌面正好卡在他的腰上。王怜花手中白光一闪一闪,却是那手下本来握在手中的长剑,已给王怜花夺了过去。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好一个脑袋着地倒栽垂杨柳你们将脑袋贴在地上,凉快一会儿,也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话间将长剑扔到脚边,同时一手一个,抓住两个手下的后颈,将他们分别向两张桌子掷去,又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那两人也都头下脚上的卡在桌上。
众手下和众宾客见王怜花如此凶残,无不看呆了眼,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来,向厅外跑去,其他人受这人启发,纷纷跟随其后,跑出大厅。
逍遥侯这些手下也想逃跑,但王怜花怎会放过他们王怜花一手一个,将他们头下脚上地扔向桌子,等桌子用完了,他便将他们头上脚下地扔向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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