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石上休息,看见有个人掉了下来,就下意识地拽了他一把。岂知我连着吃了两个月的毒草和毒蘑菇,拽他之前,又一直在峭壁上攀爬,早没剩下多少力气,一拽之下,不仅没有拽住他,反倒被他拽了下去。
那峭壁上到处都是乱石,像刀剑一般笔直向上,若不是他伸臂将我护在怀里,眼下受此重伤的人,就是我不是他了。我俩只是萍水相逢,他却待我这样好,我我当然也要待他好。我一生之中,除了母亲和他以外,再没遇见过第三个待我好的人了,我怎能待他不好”
第二个女子沉默一会儿,冷笑道“你也知道他受伤很重,就算你每天都给他熬上一碗热鱼汤,这里又没有伤药可用,他最多只能和你厮守三四天。难道你还痴心妄想,以为一碗热鱼汤,就可以治好他身上的伤吗”
忽听得滴答一声响,一滴泪珠落到了地上。
第二个女子“嘿”的一声冷笑,说道“你哭有什么用倘若眼泪可以治好伤势,那我儿子也不会死了。”
第一个女子沉默一会儿,说道“前辈,令郎若是活着,那他如今多大了”
第二个女子怔了一怔,低声道“他若是活着,该有二十一岁了。”
第一个女子又道“前辈,不知令郎是几岁过世的”
第二个女子道“嗯,两岁。两岁七个月十一天。你问这个做什么”
第一个女子却不回答,继续问道“前辈,你刚刚说令郎受了重伤,是谁伤的他”
第二个女子沉默片刻,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虽然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伤他的人是谁,我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正拍着我儿子睡觉,窗中突然跃进了一个御前侍卫,那侍卫以黑布蒙面,拉起我儿子,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掌。
我当时武功太差,见那侍卫伤我儿子,连忙上前阻挡,谁想那侍卫一下就把我推开,又在我儿子的胸口拍了一掌,然后大笑几声,越窗而出。当时我趴在地上,我心里恨啊,真恨啊,为什么他那两掌不打在我身上他还那么小,还没体会过做人的滋味,就被人打成重伤,奄奄一息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之人,竟对一个小孩下手”
她十几年不曾见过外人,早已习惯自己跟自己说话,陡然间听到那女子向她询问儿子的死因,心情激荡之下,什么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语声越来越低,不像是在跟别人说话,倒是在自言自语。谁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听出她语声中充满了铭心刻骨的恨意,
第一个女子又道“前辈,我有件事,不知要不要跟你讲。”
第二个女子冷冷地道“卖什么关子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求你跟我讲。”
第一个女子道“他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他今年十八岁。”
第二个女子道“那又怎样”
第一个女子道“前辈,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当不得真,你姑且听我一说,就当是在听笑话好了。前辈刚刚说过,倘若令郎仍在人世,今年该有二十一岁了,前辈又说,令郎是在两岁的时候被人杀死的,也就是说,令郎是在十九年前被人杀死的。”
第二个女子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是想不断提醒我,我儿子已经死了吗”
第一个女子道“不,不是我提醒前辈这件事,我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吗前辈,你听我说,令郎是在十九年前去世的,倘若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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