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消失,比如对应基因编码的细胞。”
“同理,a用b的毛发作复方汤剂,在变成b的时候从自己身上拔头发再度制作b的复方汤剂,这种无限循环的行为也是不可能的。”
马沃罗说完这些,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爱德华愣了一会儿。“所以说,魔法和科学是不能重叠的它们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却不能同时作用于一种物质,毫无共通之处”
“也许有吧。”马沃罗低声说。“但我现在还没发现,从古至今没人发现。”
“也许关键点在质量和能量上”爱德华开始猜测,物理学家从不畏惧瞎猜。“ec2什么的”
“我也这样猜过,毕竟能量是我们看不到的存在。关键是没法做实验验证。”
“哦”爱德华失望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情绪高涨起来。“我听说你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就做出了新发现”
“是,我找你要器械的那一次,但那篇论文是我用化名发表的,公众都不知道作者是谁。”马沃罗没有喜形于色,他看起来和平时一般冷静,似乎根本不在乎荣誉。
“什么化名”
“汤姆里德尔。”马沃罗回答。“我记得你们告诉过我,我的原名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妈妈后来为我改了名。”
“当时我们隔壁有条狗叫汤姆。”艾德琳在一篇关于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的文章上画了几个圈。“在大萧条之后,那家的主人破产了,我们后来再也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
“真低调,我以为你会取名为比如ord vodeort这是我用你的原名拼出来最好听的笔名了,法文,哦,真浪漫啊。”爱德华笑嘻嘻地说。
“不了。”马沃罗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有霍格沃茨的同学在这里,一定会为他的举动大吃一惊。
“花里胡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有幻想病的文学青年。”他评价道。“飞离死亡不,征服死亡的第一步是坦然接受它,这是自然的循环,没有万古长青的树木,没有不死的神话。我只希望生死循环的周期能慢一点,人类的寿命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