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种掌法只废经脉,不伤脏器,恐怕也只有二十年前被归为诡道的鬼蜮修罗掌能做到了。”
萧宁渊将沈伯朗送回了松风阁,两人和来时一样,一路上并不言语,氛围却沉重了许多。
二十年前的诡道之祸给武林带来了重创,也成为了天门派的一场耻辱之战。无论是掌门风自在,还是三位长老,都从未在弟子面前提起过那场战争,派中上下更是对诡道缄口不语。当然,他并非对此一无所知。山下的小茶馆里,每十个说书先生里就有一个会讲这段故事,来往的客人都只是当个故事随意听听。他从未想到过,故事里的鬼蜮修罗掌,会有一天成为眼前的黑掌印。
离开松风阁后,他又走向云梦崖,想去看看岗哨换班。半路上,被迎面而来的守卫弟子计雁声叫住了,自那日他与老吴发现了朱从俨的尸体后,便被萧宁渊派去山下查探。
“大师兄,可找到你了。刚才去了库房,他们说你已经走了。”计雁声跑到他身前站住,说道“朱师兄和袁师兄的遗物已经清点完毕,大师兄你要不要去看看”
萧宁渊默然片刻,还是点头道“嗯,去看看吧。”
两人穿过飞廊,一路到了守卫弟子的寝房,里面亮着灯。不同于其他弟子,守卫弟子都有自己的单人房间。因他们担负了更多职责和危险,派中单独僻出了院阁作为他们的寝房。
萧宁渊先去看了朱从俨的房间。四季的衣物整齐地堆叠在床上,旁边是一个装了碎银的布袋子,一个琉璃鼻烟壶,一把折扇,几本画册,再无他物。
“等事情查清了,都送回他老家吧。”萧宁渊轻声吩咐道,转身出了屋子,又去了袁师弟的房间。
和朱从俨一样,袁师弟的遗物也不多。除了衣物、钱财,还有些私人的玩物。萧宁渊看了一遍,同样吩咐了一声,转身要走,忽转头视线落在了一个云雷雀纹锦布袋上。这种纹路他似乎在哪儿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不知不觉就走了回去,将锦袋拿了起来。
计雁声见萧宁渊如此,便说道“大师兄也认得这个这是缙川官织的纹样,专供氏族和朝廷官员用的,我之前来找袁师兄,见他可宝贝了。”
萧宁渊颔首,手中捏着的锦袋里,隐约可以摸到一块圆形的硬物,像是玉佩。他刚要放回去,忽问道“我记得,袁师弟是缙川农户出身”
“可不是,那时我就奇怪呢,不知道他打哪儿弄来这样一块值钱的锦布,做成了小袋,看上去像是有些年头了。我就记得有这个袋子,今天清点的时候找了半天,才从床底扫出来的。”
萧宁渊慢慢解开了袋子,从里面捏出块圆形铜牌来。铜牌上刻着一只浴火朱雀,刀工极深,使朱雀像是要振翅飞出一般。他将铜牌翻转过来,背面竟刻着篆体的令字。
萧宁渊面色微微一变,沉思片刻,将锦袋收入袖中,回头向计雁声说道“计师弟,麻烦你走一趟清心阁,将弟子沈季昀带到云梦崖。留意些,别惊动其他弟子。”
沈季昀见到萧宁渊的时候,他正靠在摇光亭的柱子上,抬眼望着面前的七星洞和石林。亭中的石桌上,点了一盏摇曳的烛灯。
萧宁渊见他来了,原本有些沉郁的面上浮起了点淡淡的笑意,开口道“他们说你想搬去松风阁照料沈庄主,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沈季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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