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阵阵发黑,险险避过对方狠厉两招杀招,左臂上已被割破了一个口子。她气息有些不稳,连话都说不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又避过两招,寻了个空挡飞身而起,上了屋顶。若论轻功,无人能及她,一旦上了屋顶,她总能找到机会脱身。
沈伯朗立刻用掌风切出一排气刀,袭向千寻落脚的地方,一时瓦砾飞溅,止住了千寻的身形,他随即飞身上了屋顶。千寻捂着渗血的左臂,在屋顶踉跄着稳住身形,胸口气血淤塞,自知不妙,当即回头喊道“住手”
哪知话音刚出口,沈伯朗已经一掌拍至,带了十成的功力打在她胸口,她立刻飞了出去,喉头涌出一大口血来,下一刻落在屋顶另一侧的斜顶上,浑身剧痛得颤抖起来,气息一点也提不上来,更不要说是稳住身形,一路带着瓦片翻滚而下,终于从二楼高的屋檐上直直摔落在地上,右臂着地,传来一声脆响,刺骨的痛直钻心房,头也跟着磕在地上,下落的冲力又让她喷出口血来。
兴许是惊动了守卫弟子,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声,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飞快地移近。千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逐渐迷蒙起来,隐隐约约见到了跳动的光点,像是有人提着灯笼跑了过来。
沈伯朗从屋顶上下来。方才一掌拍出,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对方实在太轻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重量。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先把人留下。他出指点了千寻的穴道,却见她已经昏死过去。
一场打斗惊动了不少人。当先赶来的是天门派的守卫弟子,见沈伯朗无事,便行了个礼,留下一人看着地上的千寻,其余几人散开在松风阁,查探是否还有同行的贼人。离松风阁最近的是霞光阁,住着燕山派和桐山派众人。两名掌门听说是沈南风院中出了事,带着弟子匆匆赶来。
松风阁里一时站了不少人,纷纷围在沈伯朗周围。肖重吟披了件外袍走到沈伯朗面前,不等他见礼就问道“沈庄主无事吧”
沈伯朗忙答道“有劳肖世伯相询,家父无事,只是有病在身,晚辈已让他歇下。”
肖重吟点头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他看着地上的千寻,说道“这贼人竟敢夜闯天门山,一路到了这里,想来不简单。”
“不错竟敢夜闯我天门山,老夫定叫他来得去不得”一人自人群外走来,朗声说道“惊动了诸位,是我戚松白的不是,各位,还请回去安歇吧,这里交给老夫即可。”
戚松白拨开人群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四名弟子,得了他的命令,立刻上来扣押地上的贼人。沈伯朗忙道“戚伯伯且慢,此人是冲我爹来的,可否让侄儿问个清楚”
“此人形迹可疑,夜闯我天门派,老夫须按天门派的规矩办事。大侄子,先让老夫把他关起来,你想问什么明天再说吧。”戚松白挥了挥手,示意弟子们将人架走。“关刑房去,把手脚打断了再锁起来。啧,可让老夫逮着了,守了这么多天才露面。”说着,他又与肖重吟寒暄了几句,客客气气地劝众人回去睡觉。
沈伯朗还要说话,却见不远处又匆匆走来几人,已经挪步出去的别派弟子都止住了脚步探头张望。一人飞快地走到戚松白面前,低头一礼,道“见过师叔,弟子路过此处,听说松风阁出了事,特来查看。”
戚松白斜眼扫了一眼低着头的萧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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