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把苏姑娘请来,就说”他微微一顿,想着是不是应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就说有具尸体想请她帮忙看一看。你须说出我的名字,否则她必定不肯来。”
计雁声听了,有些发愣,大约是觉得,大半夜找个姑娘来欣赏这副惨况,怎么说都有些过分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萧宁渊话说得古怪,难不成大师兄同苏姑娘交情匪浅,所以苏姑娘听了大师兄的名字,连肠穿肚烂的尸首都肯看他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起的秘密,当即嘿嘿一笑,缩了头同萧宁渊低声说道“大师兄放心,我定将她找来”
计雁声一走,萧宁渊又走回了尸首旁,嘱咐风绍晏莫让人靠近,又向肖重吟问道“肖掌门,此事发生在我天门山别院中,无论如何,晚辈都要尽力查一查。却不知肖掌门有何打算”
肖重吟从方才起便没怎么说话,除了萧宁渊要去动尸体时,才做了阻拦。此事他也想着什么,有些出神,竟没有听到萧宁渊的问话。
“肖掌门”萧宁渊唤道。
肖重吟如梦方醒,抬头看他,眼中的神色带着三分怒意,两分疲倦。他答道“老夫既然是一派掌门,自然要查明真相,让我弟子死得瞑目。若真是人为,那必要手刃贼人”
萧宁渊问了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得到肖重吟的允诺,必要时寻些助力。既然肖重吟这样说,那便是没有拒绝萧宁渊介入调查,那就好办许多。事实上,事情发生在天门山,天门派想要介入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于是说道“肖掌门可知这位过世的弟子是谁”
“庄建义,是我的入室弟子庄建义。”肖重吟答道。
“请问今晚同庄师兄同屋的是哪一位”萧宁渊问道。
“阿义和他师弟住一间。”肖重吟看着萧宁渊,问道“你想见阿远”
“是,晚辈想见一见这远师兄。”
庄建远坐在榻上,两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无意识地搓着两根手指,有些出神。
“庄师兄,可否说一说方才的情形建义师兄到底是如何烧起来的”萧宁渊倒了杯热茶到他手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庄建远却还有些魂不守舍,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语,断断续续地说着“烧了烧了是他烧的他烧的”
萧宁渊听了一会儿,却没听明白。他说了声“得罪”,上前打算拍一拍庄建远的脸,没想到手才靠近,就被庄建远用一记鹰爪扣在了手里。萧宁渊立刻将手撤出,没想到庄建远追打起来,一爪抓向他的咽喉,另一手抓向下阴。萧宁渊错身避开,手中长剑轻轻一搁,挡住了两爪,正要开口,却见庄建远立刻变得凶狠起来,眼中闪过戾色,手中爪法快了起来,分爪萧宁渊的前胸和后心。萧宁渊后退避开,可庄建远毕竟是肖重吟的入室弟子,已经是四十来岁的年纪,应变极快,爪法娴熟,没有留给萧宁渊丝毫空隙,立刻就追了上来。
两人在不大的房中过了几十招,萧宁渊因无意伤人,只是一味闪避,但庄建远却是招招杀招。吃了一记暗亏后,萧宁渊还是出了手,使出了一招破釜沉舟,长剑并未出鞘,当头击下,带着两成的内力,直接将庄建远敲晕在地上。他上前将庄建远扶到榻上,用力掐了掐人中,庄建远终于悠悠醒转,眼中也清明了一些。萧宁渊递了杯热茶给他,第三次重复了他的问题。
庄建远喝了热茶,终于清醒了过来,手却仍旧不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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