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睇视着他,点点头。
他的手掌刚触到湿滑的石门,便感到一阵剧烈的颤动轰隆青石门应声而开
然而门后没有通道,只有一方昏暗逼仄的空间,楚芜指了指里面,又问狐狸“我要进去”
九尾狐继续点头,站起来叼着他的衣角把他往里扯,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是在督促他。
楚芜被动地一只脚跨进去,狐狸又退到外面用尖尖的黑鼻头顶了顶他的膝弯。
他似乎想到什么,但回过神来整个人已被框进里面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
楚芜话音未落,轰隆隆的巨响铺天盖地而来青石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闭
中计了
最后一条缝隙合拢前,他瞋目怒视着那头雪白的九尾狐“你这头畜生”
而那九尾狐有恃无恐地眯着眼,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
眨眼间四周再次陷落黑暗,楚芜气得两肩颤抖,握紧双拳蓄力狠砸上坚固冷硬的铁壁
密不透风的玄铁牢笼在纵横交错的通道中滑向未知的地底深处,关押在笼子里的人怒不可遏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他在无法施展招式的狭窄铁牢笼里挥剑狂砍,剑刃与铁壁相摩擦溅起跃动的火花
这是报复它在报复他杀了它一次
牢笼固若磐石,随他恣肆地发泄上当受骗的挫败感,始终纹丝不动、完好如新。
我竟然会相信一只狐狸我要宰了它,等我出去一定要宰了它
楚芜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然而徒劳的发泄很快便令他臂痛手酸,连剑身也发出不满的颤音控诉他愚蠢徒劳的粗暴行径,楚芜颓唐地抱头蹲在牢笼一角,悔得肠子都青了。
与此同时,所处平面下移过程中的失重感陡然消失
楚芜戒备地起身,这意味着他停在了某个位置,而门也极有可能再次打开。
局促的铁牢笼里残留着浓重混杂的妖气,不详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如果他没猜错,这间铁笼的用途本该是送那只九尾狐回到它原来的地方;它是被刻意放出去的,包括之前他杀掉的那条鲮也是如此,不然这些东西出现的时机和数量绝不会那么恰好,所以他将会到达的终点便是
关押着整个青冥派用于试炼的毒魔妖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