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孤身立在雕像前的叶思容。
漫天点星似的烛光将她的轮廓朦胧化,她站在左边,虔诚地仰望一座惟妙惟肖的石雕,颦蹙的细眉下一双美目盈满热泪,手指紧攥着衣襟,情凄意切。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叶师姐。
“她怎么没跟老头儿回去”
声音在空落落的正厅里回荡,李归然立马缄口,拉着楚芜往一边墙靠去,并不想与她打照面。
叶思容何等眼尖,一眼就看穿他们的小动作,转脸时不留痕迹地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你们去哪儿”
“呵呵呵。”李归然尴尬地迎上前去,“师姐你还没回去呀”
叶思容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幽幽地问“你这么想我走,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哪儿敢啊。”李归然手肘往后拐撞了一下楚芜,“是吧小师弟,我们正要去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呢。”
楚芜真诚地应和道“是的,师姐不用担心我们。”
叶思容“师尊吩咐了,归然你也留在此处,小师弟初逢大会定有诸多不懂之处,就由你这个师兄多多指教了。”
李归然“好没问题师姐你慢走啊”
楚芜才不信谢和清是出于好意派李归然来带他,多半因为他是李归然捡回来的,把他俩拴一块以便监督。
叶思容前脚一走,楚芜就端详起她方才凝睇的石雕,随后面露意外之色,原来这尊石像塑的是一名是女子。
还是一位容色姝丽、姿艳如仙的娉婷少女,恐怕也是两列雕像中唯一的女流,如若只粗略浏览,绝对难以察觉。
楚芜拉来李归然问“师兄,这是谁”
“哟”李归然也吃惊,目不转睛地望着雕像的脸,赞叹不已,“这位仙子可真是瓌姿艳逸”
“她手执胭脂罗伞,长水袖,衣裙曳地,应是韶舞峰的师姐。”楚芜的手指触上平滑底座,原本镌刻名讳的地方被磨平了,为何偏要抹去她的名字呢”
“韶舞峰旷所未有啊。”李归然冥思苦想后道,“天阙峰从始至今的百八十位峰主,十有七八是伐罪峰弟子,剩下二三也是出自奥境峰;雪香峰修神养心、求术炼丹,韶舞峰以舞乐参玄体道,本就不擅以武为攻。”
“可你看底座,有人不想留下她的名字。”
“这个嘛。”李归然讪讪道,“小师弟,好奇归好奇,这种不该咱们过问的事儿,你可别真去刨根问底。”
原来连玩世不恭的李归然也会有所忌惮,看来青冥派内埋藏了许多不想为人所知的旧事。楚芜放下好奇心,不再追问了。
李归然“走了走了,这地方个鬼都没有,真不知道辜焱怎么待得下去。”
天阙峰的俩小童,脸圆的唤作大宝,脸尖的唤作小宝。
楚芜吹笛子难听,他们不喜欢,李归然成天不务正业、吊儿郎当,他们喜欢得紧;自从李归然也留在问天阁后,俩孩子像两条小尾巴似的,每天寸步不离地追着李归然跑。
大宝是辜焱外出云游时领回的孤儿,小宝是贺音书的幼子。
“贺峰主成亲了”楚芜多嘴问了一句,他只见过贺音书一面,总觉那人面相寡义绝情,竟会有妻儿。
“以前吧,听说他夫人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后来死了。”李归然了解不多,但不忘毁谤贺音书,“一定是他性情乖戾,克妻。”
“贺峰主为何要把孩子送到天阙峰来”楚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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