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果子拉着人往回走,“师兄我们快回去,叶师姐该找我们了。”
可那群少年偏巧看见他们了,并且正往偏殿来,其中一个耳朵灵敏的对蓝衣公子道“公子,方才的声音好耳熟啊。”
楚芜脚步一顿,心想这个孟清欢是属狗的吗
李归然闻声朝门外望了一眼,吞了一颗蜜枣含糊道“他们穿得好像孔雀,真有钱呐”
“中间蓝衣裳的就是孟阅,左边矮个子是孟清欢,右边最高的是孟常夜。”楚芜头也不回地说。
李归然跳起来敲他的脑袋,“可以啊小师弟,背得够熟的等等他们姓孟啊”
孟家的晚辈仗着家主是名高玉籍的紫霄真君,向来眼高于顶,来这种场合算是纡尊降贵;楚芜搞不懂,为何他的冤家仇人都能凑一路来
他们匆匆忙忙地绕回中殿,赶上大场面;筵会上座无虚席,青冥派掌门登云道人在一众推仰声里落座,枯瘦的手轻捋白胡须,抿笑点头向诸位来客致意。
楚芜眼尾余光掠过上席,先前一直空缺的席位竟有人入座了。
他双腿如灌铅一般定在原地。
席上之人一身纯然无瑕的白衣,皎如明月,坐在万人瞩目的位置,却低眉垂目仿佛置身事外,偶然间一抬头也是静若含珠。
才遇见冤家,又瞧见仇人。
楚芜不得不感慨自己近几月的运气好极了。
他不想被发现,他还没有足够强大,他希望等自己能够扼住对方喉咙的时候,再去要那个意义非凡的答案。
与那人目光碰撞之前,楚芜淡然地挪开了视线,双手暗中握紧了拳头,辜焱埋在他心口的慈怜灯被怨恨的激流吞没,好似烈火遇酒,烧燎心肉,以惩戒他的嗔怒。
楚芜疼得浑身细微发抖,眼眸冷如结冰。
来自体内的窸窣碎语钻进耳朵,他安抚自己躁动的血脉,没关系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早晚他会扼住那截纤软白皙的颈脖,折断那双抚琴的皓腕,替自己、替它们泄恨,不急于这一时。
殿外,叶思容到处找他们,见他们不知去哪儿鬼混来,脸色阴沉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滚过去。
两人乖乖地走到叶思容面前,被领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免不了一顿训。
“一个时辰后便要出发,你们俩再乱跑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楚芜可不想断腿了,由着李归然抓住他的手臂发誓道“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李归然来说,去不了江枫城比被打断腿严重多了。
叶思容命令道“你们俩现在去奥境峰,同贺峰主和其他弟子汇合。”
目送两个让她头疼的师弟离开,叶思容稍微松了口气,她回到气氛热烈的殿内,满座宾客正相互寒暄,场面好不热闹。
她贴着墙走到谢和清身旁,小声汇报已经找到那两人,命他们先一步去奥境峰了。
谢和清斜睨最后一方空缺的席位道“孟家的小子真是骄纵狂妄惯了,迟迟还未到场,成何体统”
话音才落,通往偏殿的那扇门后走出几名华服光鲜的俊美少年,为首的一位乃是谢峰主口中骄纵放肆之人,北陆郢都孟家的少主,孟阅。
谢和清还是一介散修时,参与过北陆几家的纷争,一直对这些世家子弟成见不小。
叶思容又听他鄙弃道“这等纨绔比起孟弈少时可是差远了”
孟阅姗姗来迟是礼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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