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儿里,她总不能真的顺了沈浪的话说自己等急了。
“哪有玉儿还以为表哥忘了今日之约”
沈浪眉眼含笑,道“言鸿已有多年未归京,前几日归京又在府中养病,今日一出门便被这京中事物吸去了眼睛,这一下来竟忘了与表妹约好的时辰。”
“实在是表哥的不是,我在路上瞧着个捏糖人儿的师父,手艺格外的好,这不表哥让他捏了个表妹,特此来向表妹请罪。”
说着,沈浪便从身后两小厮手里接过糖人儿,递到了袁玉儿面前。
袁玉儿本来为了今日能见心上人,早早儿的起来就开始梳妆打扮,一身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那张本就面若桃花的脸上更是涂着不少昂贵的胭脂水粉。
沈浪将那低廉的糖人儿往袁玉儿跟前一递的时候,袁玉儿那花容月貌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然而,沈浪像是看不见似的,轻声问道“玉儿表妹可是嫌弃表哥的礼物”
袁玉儿强撑着笑脸从沈浪手上接过那糖人儿,温婉的笑道“怎会难得表哥哥还有心惦记着玉儿”
沈浪闻声,瞬间眉开眼笑道,“玉儿若是喜欢,那表哥哥每日都差人送糖人儿过来可好”
袁玉儿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僵,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排斥。
“表哥勿要这般破费,玉儿如今已是大姑娘,若是成天喜爱甜食,叔父怕是要怪罪与我了。”
沈浪挑了挑眉,袁玉儿虽是李丞相之女但对外却是远方亲戚的女儿,袁玉儿这一声叔父倒也是合理。
只是,他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像是没瞧见袁玉儿的排斥一般,沈浪柔声说道“怎会,回头我去同外祖父说一声便是。”
“表”
袁玉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沈浪出声打断道“玉儿妹妹,现下时辰可不早了,要是再晚些上路,咱们可就赶不上月老庙的素斋了。”
经过沈浪这么一点拨,袁玉儿这才想起来,那月老庙中还有三皇子在苦苦等候着她。
一时间也顾不得手上的糖人儿,匆匆忙忙的上了马车。
现下天气又炎热,袁玉儿上马车时又过于着急,一个不注意让那化开的糖人全都粘粘在了那一身金镂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上了。
袁玉儿瞧着自己精心装扮的这一身儿全被一个劣质糖人儿给毁了,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格外扭曲。
她在府中纵使有李丞相撑腰,却也始终是个外人,相府后院的管家权在嫡母手上。
自然而然不会对她这么一个外人有多好,若不是娘亲那边偶有补贴,恐怕她在李府中过的连那几个庶女都不如,这套衣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上的了台面儿的衣裳。
她本就是仗着自己的姿色,擅于将自己装扮的柔弱善解人意才得了三皇子青睐,而如今这一身却是被柳言鸿毁了,这叫她如何面对三皇子
沈浪在外面骑着马,对马车里袁玉儿恨到杀人的心态一无所知。
倒是148不嫌事儿大的往马车里看了眼,直直地看到袁玉儿那张扭曲不堪的脸。
我的妈哟,那女人好可怕哟那脸上的表情像是能吃人
沈浪听了148的惊呼声,不由得勾了勾唇,“女为悦己者容,将才她上马车糖人糊了她一身,她又是要去见情人儿的,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148默了默,“所以你刚才是故意送她糖人儿的”
“非也,非也”沈浪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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