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
晚上一家人用餐时,之前在饭桌上消失了近半个月的沈秦氏,终于跟秦莲一起出现在了饭桌上。
沈秦氏闹过这么一回算是明白了,往日里那任她拿捏的儿子这回是真的跟她有了嫌隙。
往日里只要沈父跟沈朗两人跟他意见相左,或是不听她话,她用绝食相逼这一招往往甚是奏效。
可是这一回,不仅沈父没有对她服软就连沈浪都无动于衷。
这段时间她想了许多,在秦莲的开导下才明白过来,莫不是上回她闹着要去找官太太们说沈朗不孝,让这往日里听话懂事的孩子寒了心。
往日里没想明白的话,经过外甥女下午一席话的点拨,她才知道儿子寒窗苦读数十载,如今将将做官她这个做母亲的却不予以体谅,反而闹着要毁他前程。
这才母子离了心,沈秦氏心里多少有些后悔,所以出门后一言未发,见到薛云也不给脸色了。
沈浪看到沈秦氏跟秦莲出现在饭厅就明白了,秦莲这是自己在薛云这边努力了半月不见成效,所以这才请了沈秦氏重新出山。
只是见沈秦氏这样,估摸着是想走慈母路线,用怀柔政策了。
毕竟昔日里她只用撒泼打诨,沈父就会无条件妥协,而原主自持读书人重孝道也会无条件的让着她。
而自从他,沈浪来了之后,沈秦氏绝了几天的食,他就让厨房做了几天的山珍海味。
半个月里一家几口人,都被养的白白胖胖,再看看面黄肌瘦休息不好的沈秦氏跟薛云,仿佛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浪起身上前小心的搀扶着沈秦氏,问道“母亲身子这是终于好些了”
“嗯。好多了。”沈秦氏见沈浪还是一副贤孝的模样,欣慰的点了点头,,她当时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跟儿子闹脾气,偏生还便宜的外人。
沈秦氏冷冷的看了眼薛云,脸上尽是不喜。
“既然这样,那就开饭吧,今儿晚的菜色云儿特意安置的,母亲尝尝。”沈浪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就没施舍给秦莲一个,不着痕迹的夸着薛云。
薛云闻言像是没看见沈秦氏脸上的不喜一般,笑着为沈秦氏布着菜,“相公素日最爱吃红烧肉,不知母亲口味比相公如何,母亲且先尝尝”
沈秦氏看了眼沈浪满怀期翼的眼神,也不好拂了儿子面子,淡淡道“嗯尚可。”
沈浪半点不在意沈秦氏如何说,见薛云脸色有异,细心的替薛云剔了鱼刺,“母亲自来挑剔惯了,尚可二字已是她最大的嘉奖了。”
薛云见此,面色含羞的点了点头,“多谢母亲夸赞。”
一顿饭吃下来,沈浪不是在照顾沈秦氏就是在照顾薛云,对那个精心打扮了半天的秦莲都没一个正眼。
沈秦氏见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逼不得,也就没在桌上提起要沈浪纳妾之事。
秦莲吃完饭伺候着沈秦氏睡下后,沉着一张脸回了房。
在摔完无数套茶具后,恨恨的瞪了眼身边的丫鬟,“表哥现在是不是还在书房”
丫鬟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秦莲捏着绣帕的一角,发了狠,“准备一碗甜汤,我给表哥送去”
沈浪每每用完饭后,都会去书房坐上一两个时辰,等薛云睡下后才回去。
正当他看着书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表哥,我是莲儿,现下这个时辰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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