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若碗白夫人,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白夫人应该就是南启升南先生的结发之妻。”
他的声线低沉,语气冷峻,每一个字都如同被冷冻过一般透着丝丝寒意。
“对了,南先生就是刚才那位应价三百万的人。”
大厅安静,他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座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尽数集中在了南启升的身上。
陆野冷冷道“当年南先生的事业遭遇重击,白夫人为了扶持您的事业忍痛卖掉了这枚家传戒指,而您又是怎么报答白夫人的呢功成名就,抛弃糟糠,在白夫人重病之时与情妇珠胎暗结,白夫人死后未满周年,你便将情妇与私生女带回了家。您对原配夫人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丧尽天良。”
被当众揭了老底,南启升尴尬又难堪,如坐针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陆野却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冷笑道“听闻南先生您今天来此,并不是因为怀念白夫人而买回这枚戒指,是因为情妇喜欢,如果真是这样,我都不知道是该说您痴情好,还是该说您无情好。”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斯文,没用一个脏字,但却如刀般锋利,丝毫不给南启升留面子,直接把他钉在了耻辱架上,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他留。
在座的还都是西辅上流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搞交际总会遇到抬头不见的人,犹如被扒光了示众般,南启升面红耳赤,愤怒又羞耻。
坐在他身边的南姝和阮丽莹也没好到哪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对母女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们俩是情妇和私生女,看向陆野的眼神似乎在冒火。
很快这一家三口就发现,在场所有人皆用一种充满了鄙夷与谴责的眼神看他们三人。
同时也开始有人低声窃语,喋喋不休地议论这件事。
显而易见,陆野的这番话,彻底将他们三人送到了风口浪尖。
南启升和阮丽莹的脸这回算是丢尽了,往后一年半载的时间里,少不得被人指指点点。
上流圈的阔太太们平生最厌恶情妇,更痛恨小三上位的情妇,阮丽莹日后绝对会被这个圈子孤立。
一想到这里,阮丽莹便怨气横生,她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明星变成了豪门阔太太,好不容易才融入上流社会的圈子,现在又彻底被打回了原型,她怎么能甘心
她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瞪着陆野,恨得咬牙切齿“陆公子,我们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当众诋毁我们一家人仗势欺人么”
陆野语气淡淡“我有没有诋毁你,你心知肚明。”
南姝却没她妈那么能沉得住气,直接破口大骂“你肯定和南韵那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是一伙的你们俩联手污蔑我们不要脸的狗男女”
南韵气得不行,恨不得自己从贵宾席上冲下去扇南姝的嘴,然而林琅却忽然摁住了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下一秒,她便听到了陆野的声音“南启升,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
他的音色极冷,带着难掩的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即无教养,又不懂礼数,我看以后哪个导演还敢用她”
在场的竞拍者中不乏影视圈的投资人、导演和演员,听到陆野这句,他们便意识到,南家的这位私生女八成是要被封杀了。
南姝也意识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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