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应该和
和谁她应该和谁结婚生子的呢她记不起来了。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好像又没那么一个人。
连朝夕相处二十年的父母亲人的脸,也再那漫长的黑暗里模糊去了面容。
“乔湘君乔湘君乔湘君你在哪里啊”乔湘君痛苦地抠着自己的脸,陆汾糖看得惊心胆战,连忙上去拉住她的手。
“别抠了别抠了,等一下把眼珠子戳瞎了怎么办”陆汾糖觉得自己再慢一点的话,地板上肯定就要多上两个圆滚滚血淋淋的眼球了。
林邵恒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不一定是圆滚滚的,抠碎的可能性更大吧”
见没人顺着他的冷笑话笑,林邵恒便干笑了两声,低头不说话了。
“湘君阿姨”陆汾糖有些拿不准主意地试探开口,“你是想下山吗我们老大需要山神的信息,我们做个交换好吗等我们找到了山神后,就带你下山。”
陆汾糖心里很同情乔湘君,她已经不能说是可不可怜了,而是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沉重。
陆汾糖简直不能想象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再联想到那天他们收拾屋子时看到的绳子
上面黑色的污渍也有了解释,那根本就是血吧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想要逃出去而挣扎留下的血污。
陆汾糖看着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皮肤,坑坑洼洼,恐怖得让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害怕,觉得疼。
“湘君阿姨”陆汾糖摸着她花白的头发,眼里忍不住湿润了起来。
“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杀掉他们,全部杀掉”乔湘君笑嘻嘻地看着陆汾糖,从地上拔出来的脑袋因为用力过猛,猛地两百七十度地后脑勺触背。
陆汾糖吓了一大跳,正想问她有没有事,季淙茗却一把拉过了她,黑色的剑鞘围着陆汾糖转悠。
“咔、咔、咔咔咔咔”竹生娘的骨头开始扭曲了起来,那颗苍老得满是皱纹和白发的脑袋前摇后倒左摇右摆,像是什么故障的娃娃一样。
“帮帮我吧帮帮我吧”竹生娘直勾勾地看着陆汾糖和季淙茗,脸上裂开的笑容划到了耳朵根,苍白的嘴唇一撇,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的牙齿便露了出来。
她的脚是跛的,那是不知道多少次逃跑后,被和她一样拐来的人抓到,然后被她的“男人”打断的。村里只有生病发烧断腿吐血都只会用那么一种的药的“医生”,也是她的命大,腿被打折了,大概是粉碎性骨折之类的,棍子一绑,随便抹上点草药,往屋子里一扔,竟然也好了。
只是骨头歪了,落下了跛脚的毛病。只是天气冷了,整条腿都酸疼得走不动路。只是天气热了,随便一走动,腿里的碎骨头就扎得她疼得走不动路。
“帮帮我吧”乔湘君哀求地看着他们,“山神大人需要更多更多的力量,你们帮帮我吧”死亡怎么能是终点呢死亡怎么可以让那些折磨过我、欺辱过我、不把我当人看的渣滓就此安宁呢
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啊
干瘪皱缩得如同干果似的手臂在咔咔咔的一阵骨头碎裂声响过后,猛地伸长,尖利的黑色指甲没有半点留情地刺向了季淙茗的眉心。
“别怕,别怕”乔湘君温柔而感激地看着他,“就只会疼一下,一下下就好,之后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了。”
他们是群善良的好孩子,她很感激他们。
但也到此为止了。
虽然很抱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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