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斐程峰拼命,想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大概是她漂亮软弱又痛苦的样子让人看得不忍心,一个护士过来,安抚了她一下,然后在她颠三倒四的形容中给了病房的消息。
也是林语运气好,遇上的护士正好参与了斐睿安的手术。
“没事,他没事,就是腿以后”
林语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直接往护士说的病房跑去,一刻也不能停。
在医院里见多了这种心机的家属,护士也不在意,心想,大概又是一个因为太着急把病人情况听岔了的家属。
这家医院是常月笙控股的医院,斐睿安住的自然是最好的病房,说来也让人唏嘘,几个月前,斐睿安才因为车祸进来过。
只是那一次车祸,斐睿安受得是轻伤,只是破了点皮。
斐垣却伤得很重,又是腿又是脑,常月笙那时候还特意吩咐了,要用最好的药,要让最好的医生给他动手术,那是她儿子的恩人,要小心对待。
命运弄人的是,曾经被她感激的“恩人”是个肮脏下贱的小杂种,又是因为他,她的宝贝再一次躺进了病房,而且是以这种重伤的方式。
交警那边,助理和律师联系着,监控她看了好几遍,交警那么给出的意见也说了好多次,没有人为因素没有人为因素但常月笙不信
尤其是医生拿出了几个月前和这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个手伤区别的病例之后
这是报复这是挑衅这是报复
凭什么她的安安哪里不好给他钱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足了最好的条件还有哪里对不起他
凭什么这样对我的安安我的安安为什么要凭白受这样的委屈
执拗起来的人是看不见其他的,常月笙将一切斐睿安不好的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在她的眼里,她的安安,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最温柔、最听话、最懂事的好孩子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斐垣林语白眼狼贱人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常月笙几乎咬碎牙。
斐睿安打了麻醉药,安安稳稳地病床上躺着,常月笙怜惜地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微微皱起的眉,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安安,我的安安,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妈妈不能没有你的”她抓着斐睿安的手,贴着脸喃喃地使不得将视线从他的眼中挪开一秒。
林语冲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充满了温情的一面。
不是icu,听到这个消息,林语就已经大松了一口气,她冷静了许多,回过神来觉得斐垣只是骗她的。但不管是骗她的,还是真的,她都想见斐睿安一面。
哪怕是偷偷地见一面就好。
林语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她的宝宝就走的,但还未彻底冷静下来的大脑在看到常月笙拉着斐睿安的那一幕,脑中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嫉妒冲垮了。
常月笙能那么长久地待在斐睿安的身边,而她却连见他一面也只能偷偷摸摸,还要防着被发现。
不公平啊,这不公平啊
太不公平了
林语扑了上去,不顾一切地常月笙厮打了起来。
常月笙听到门开的动静,头也没回,只是冷淡地说“出去。”她以为是助理或是斐程峰。
但她没想到,来人既不是斐程峰也不是助理,而是被担忧和嫉妒冲垮的“母亲”。
头皮一痛,脑袋也被扯歪了过去,养尊处优的常月笙懵了一下,认出了来人,正要发怒,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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