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眼里的嘲讽和痛快。她抬着眼,透过落下的头发看着常月笙小心翼翼歪腰查看斐睿安的身影,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得意和眼里的怨毒。
你再有钱又能怎么样的你不过是只可怜虫罢了
常月笙坐在病床前,医生动作已经很轻了,但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还是让她皱起了眉。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常月笙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林语,她自己就送上门了,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但暴虐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常月笙温柔地看向因为麻醉药还在昏睡连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将他吵醒的斐睿安。
“安排几个人守在这里,这种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进来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知道吗”
助理立刻应下,马上去,除了保安,还要再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工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守在斐睿安的身边才好。
常月笙对斐睿安有多重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月笙,怎么回事我听说你那边出事了”常月笙处理完伤口,过了半个多小时,斐程峰的电话才打来。
算算时间,林语应该也到局子了。
常月笙漫不经心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不用任何小报告,她用头发丝都能猜出来,是林语给斐程峰打了电话求救去了。
“程峰啊,你不觉得你这样过分了吗”她早就不对斐程峰抱任何希望了。
“月笙,你别闹了。”掩饰不住的疲惫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斐程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困倦和疲惫让他保养得当的面容一下老了十多岁,看着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态,“我这段时间真的不太舒服。”
“不舒服你只是不舒服安安是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滥情,我的宝贝差点没命了知道吗”常月笙拔高了声音,几乎是克制不住愤怒。
常月笙看了一眼因为她的怒吼而在梦中拧眉的斐睿安,深吸一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走到了病房套间的休息室。
“斐程峰,我警告你,如果在安安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常月笙压低了声音,但愤怒不减,“我不管你跟林语旧情复燃到什么程度,也不管你对那个小杂种有多少父爱,安安这里,你必须给够关注你是安安的爸爸,你要给够他父爱知道吗”
斐程峰被常月笙命令式的口吻激起了火气,也忍不住吼道“常月笙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很累没有骗你你不能总是什么都想着自己吧”常月笙强势又霸道的作风让他很愤怒,同时被常月笙拿着“情人”和“杂种”的事情教训,这让他还有些恼羞成怒。
斐垣是杂种,那他是什么
“我什么都想着自己”常月笙怒极反笑,“我花钱买了这么大一人,不是让你惹我生气的斐程峰,道歉你立刻给我道歉认清自己的立场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对着我这样吼”
“常月笙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羞辱人我也是有尊严的知道吗”
“尊严你跟我谈什么狗屁的尊严尊严这种东西不是你自己扔掉的吗好好的人,你不当偏偏要当狗现在还怪我不够你尊严是谁当初跪着求我的是谁当初跪着求我的你说啊斐程峰你说啊是你自己不要脸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是你好好的人不做要当狗”
“别说了都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你现在还提常月笙你到底想怎么样”斐程峰受不了似的大喊,希望把常月笙的声音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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