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铁丝一样扭着玩的腿在疼,被滚烫的开水浇得毁容的脸在疼,被开水烫得黏糊成一团的喉咙也在疼,但他无法忍耐了。只要斐垣死就好,只要他嫩去死就足够了
常月笙以为斐睿安又梦见了车祸的场景,眼睛不由得湿润了起来,她温柔地抱住了她的宝贝,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不怕了,不怕了,妈妈在这呢,谁也伤害不了你的”
斐睿安才不想听这个,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闹腾“妈你快去杀了斐垣我要让他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被剁成肉泥去喂鱼妈”
护工连忙低垂下脑袋,只当自己是聋子、是瞎子、是傻子,是什么都不是的空气。
斐睿安愤怒得拍打着床板,动作大得常月笙几乎抱不住他。
“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常月笙一边答应着,一边用警告且狠厉地眼睛盯着就靠在门板上警戒的护工。
“杀了他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斐睿安痛苦地抠挖着自己的嘴,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力气,没抠两下舌头和口腔内壁就被抠得坑坑洼洼,指甲带出的深红色块状物让常月笙吓得尖叫了起来。
“安安,你在干什么啊”
“好疼啊妈好疼啊斐垣那个疯子弄得我好疼啊妈”斐睿安疯了似的拿脑袋哐哐砸护栏。
“还愣着干嘛按住他啊医生呢医生”
斐垣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正好是七点整,通话连接中的界面依旧是一闪而过,季淙茗那张紧张又忐忑的脸出现在空中的屏幕里。
斐垣洗着手,苍白干净的十根手指头被细腻的泡沫打满,季淙茗的耳朵捕捉到了寂静之外的动静,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但听出了那声音是隐隐的水流声,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和脖子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你是小色狼吗”斐垣轻笑着,眼里翻涌着的暴虐在那一瞬间散去,黑色的瞳孔随着眼睛微微上扬的弧度有了光彩。
“斐、斐垣你、你先洗澡吧,我”
“因为我在洗澡,所以你为脑子里我的裸体害羞了”斐垣直白地问。
季淙茗没有任何声音再传来,斐垣却能想到季淙茗原地爆炸的心情。
“对、对不起嘛”季淙茗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小声地道歉。
“只是想的话,我没关系。”斐垣补充道,“但要有八块腹肌。”
季淙茗一愣“但”
“没有但是。”斐垣不容拒绝地说,“十八块腹肌也能给你变出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