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是哪里吗”
还是没人说话。
季淙茗安静了。
他不说话后,洞穴里瞬间便没了声响,连呼吸声,都是轻轻的,细不可闻。
季淙茗安静地观察了一个小时,山洞里很黑,但却有光线漏进来,不是夜晚。
巡逻的人是有的,但时间上并无规律。因为巡逻人员的漫不经心和吊儿郎当,季淙茗判断这里并不是换班不规律,而是人员懒散。
大概是什么落草为寇的山贼什么的吧。
但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斐垣
我该去找斐垣了。
季淙茗这样想着,双手用力,一下就手上的草绳挣开。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布料很好,没有利器,对方应该是觉得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并未多加防备,只是用半个手腕粗的草绳绑住了他的手脚。
“你们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山洞里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季淙茗,但没人动。
季淙茗等了大概一分钟,见没人准备和他一起冲出去,也没有失落或是惊讶。
他只是放轻脚步走到了山洞穴口,谨慎地探头观察了片刻,然后抽出剑杀了出去。
很多人冲了过来,很多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多血喷涌了出来,很多人又倒了下去。
季淙茗没有去理会那些“很多”都是些什么,他只是一个山洞一个山洞地看过去。
靠着珠子的联络,季淙茗大致知道了斐垣那边的状况。
斐垣也在山洞里,但不知道是在哪里。
“斐垣,你在这里吗”
“”
没有回答,没有斐垣的声音。
你在那里斐垣,你在哪里啊
“鬼、鬼啊”
散落的尸体汩汩地涌出血溪,弯弯曲曲的汇成了一条,季淙茗低头看着被溅得看不出白色的靴子,挥剑将觉得有机可乘扑来的山贼砍成了两半。
还带着胜利在即惊喜的上半身像是凝固在了半空中那样,季淙茗问“你看见斐垣了吗”
“啪、哒”
断成两截的身体先后落在地上,季淙茗抬脚跨过,挥剑砍掉了铁栏前的大锁,有些忐忑地对着里面喊“斐垣,你在里面吗”
“我、我在”
哆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季淙茗没有理会,只是转身离开,走出关满了俘虏和奴隶的山洞,看着有些炙热的太阳,难过而低落“斐垣你在哪里啊”我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你呀
“放下武器”五大三粗的大当家被一群人簇拥着,厉声呵斥道,“现在求饶还能”
“嗤”黑色的剑鞘穿过咽喉的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季淙茗难受得眼眶几乎要湿润了“你们看到斐垣在哪里了吗”
没人敢说话,或者说,大当家死得太过突然,威武站着的大块头都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轰”魁梧的身体喷着血向前砸在地上,震起了一圈灰尘。
刚才还狞笑着的山贼皆是一抖,膝盖一软,齐刷刷的颤音便抖了出来“大人饶命啊”莽和无脑并不是一切,人数在强大的实力碾压面前什么也不是。
季淙茗看着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山贼,没什么感想,只是有些着急地问“我在找斐垣,你们看见斐垣了吗”
书生模样的二当家强自镇定的抬起头,大当家还在发挥着洒水车的作用,咕咚咕咚往外冒血的声音细微但让人不寒而栗,大当家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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