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清楚。”
一百字
斐程峰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但小腿骨头变粉末的疼痛让他暂时做不到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忍着痛苦将大概在舌尖里过了一遍又简略了一下,才硬着头皮道“我照您说的来林语这叮嘱她安分一些,林语平常是个很听话的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处处跟我呛声。我一着急,就甩了她一巴掌。平时也不是没有过,谁知道她今天的脾性特别地大,又是哭又是闹,我就推了她一下,然后、然后她就撞到了柜子上,流了一地的血”他好像已经稍稍超出一百字了。
斐垣看着他,无喜无悲地替他说了下去“所以你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分尸准备掩盖过去了”
“不是的”斐程峰顾不得疼,急忙地说,“我没想这样她是不是良籍,我就算真杀了又怎么样照您说的,直接间接死在我手里的人海了去了,我要是每一个都这么处理,我还不得累死”
“我真没想把事情搞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就那么一瞬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就是这样样子了”斐程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真的”
斐程峰的恐惧和害怕与其说是因为“杀了人”,不如说是见到了那么血腥恐怖的一幕。只是死个宠爱的小妾罢了,他还能那么多千娇百媚的红颜知己,少一个不少的。
他害怕,纯粹是因为自己的“不受控制”。身体不受控制了会不会和“斐垣”一样,他的身体,在不知道的某个瞬间,被不知名的野鬼给夺走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斐程峰就害怕得不行。他不能死荣华富贵、生杀大权、权力荣耀全部,他全部都还没有享受够啊
他死也不要变成孤魂野鬼
斐垣对他的心理没什么好奇心,更懒得去管他的那些情情怨怨,直截了当地问“你手里的那把刀是怎么回事”
被斐垣这么一提醒,斐程峰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握着东西,像是触电似的被吓得一哆嗦,斐程峰甩手丢开生锈的菜刀,因为疼痛而颤抖不止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心虚。
斐垣便猜“用来对付我的”
斐程峰讨好冲他笑“不、不敢”
斐垣平静地看着他。
斐程峰立刻倒豆子似的吐了出来“这是我在玄真大师指导下请回来的法器,没有、没有要把他对付您得意思,只是、只是”
“管用吗”斐垣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如果管用,斐垣这会儿就不会这么和他说话了。
玄真大师是真有本事的佛修,他的话、他的法子、他的法器是不可能出错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斐垣强大到连这样厉害的法器都无法灭杀
斐程峰在第一时间认识到这一点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但平静过后,这把看起来不起眼的法器,就被他带在了身边,起码有个安慰作用不是
生锈的刀飞来停在斐垣的面前,斐垣细细观察了一下,然后问他“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正午街老大你问这个干嘛”仇博依有点疑惑,但还是从一堆资料中把“正午街”的资料全部给整理出来了。
仇博依的工作态度向来都很认真,对妖怪们的审讯工作还没有做完,但资料已经是整理出了厚厚的好几堆,又清晰又分门别类。
斐垣一说正午街,他立刻就从好几堆半人高的资料中准确无误地将那一份资料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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