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恨常月笙,毫无疑问地恨她。最初的浓情蜜意过去后,常月笙的一切都让他窒息。
常月笙性格强势、霸道,且因为两人生长环境不同,消费观念,处世做派都截然不同。因背景的原因,斐程峰在常月笙面前时常是自卑敏感抬不起头的。
斐程峰想要逃离常月笙,但他又舍不得,于是只能寻找其他的安慰。
林语是他的青梅竹马,性格温顺,听话懂事,最重要的,是她没有任何尊严地爱着他。
斐程峰享受着那样被当成天一样供奉的滋味。
常月笙是个精明的人,但斐程峰觉得自己也不是个笨蛋,所以他一直都相信着,相信自己可以不被发现。
出轨的愧疚,在日复一日的自卑中,扭曲成了更为复杂的怨恨。
但在从浑身赤裸地被从床上扯下来后,除了害怕、一丝“终于发生”的命定感,就只剩无尽的恨意。
他恨,他很常月笙为什么连最后的颜面也不给自己留下,他跌坐在地上,惶恐扒拉着被子想要将自己的身体遮住,但被子离他太远了,他怎么也够不着。
“斐程峰,你在做什么呢”常月笙居高临下地盯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开口轻轻地问道,“斐程峰,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让人看着恶心吗”
快了就快了马上就能够到了
斐程峰没有理会常月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安到了几米外的被子上,他扭着身体,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把,用力地伸着手,想要够到那床白色的遮蔽物。
“哒、哒、哒、哒、哒、哒”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便是一声刺耳响亮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斐程峰几乎痛得要晕厥过去,但常月笙却毫无波动地盯住了他“斐程峰,你在干什么呢”
她一边问,脚下的动作不停,又尖又细的鞋跟在他的手背上转着,斐程峰只是叫,凄厉又痛苦地发出惨叫声。
“你们说,他在叫什么呀”常月笙看着和她一起来的保安们,往常傲慢又矜持的脸上满是茫然和脆弱。
“他骗我”常月笙毫无预料地大哭了起来,“斐程峰你骗我”
女人的声音便就更尖一些,但论起覆盖力,该死男人的声音更加浑厚。
“啊啊啊啊啊啊”
比常月笙更加疯狂的是斐程峰的痛呼声。
常月笙伸出了脚,在斐程峰的脸上站稳,然后放松了一只脚。
常月笙学过舞蹈,她的稳定性很好,所以哪怕是八厘米的细高跟单脚站立也稳稳当当地不怕摔倒。
“程峰,你说话呀”大叫过后,常月笙又笑了起来,“程峰,你说话呀”
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个时候要不要上去帮忙。
常月笙是给他们付钱的老板,斐程峰是老板她丈夫,从钱的角度说,他们是该站在老板这边的。
但作为男人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好像有点惨的样子虽然这件事是斐程峰做得不对吧,但老板这样是不是太过分
“很过分吗”常月笙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心思,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群人,“我很过分吗”
没人说话。
常月笙满意了。
她笑着说“来,每人都骂几句,每人都上来踩他几脚。骂得高兴了,踩得多了,我给你们一人发五万奖金。”
常月笙轻盈地从斐程峰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看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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