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心惊肉跳地看着一次又一次毁天灭地似的灾难。
而其他只要有过经验的气团们,都淡定不比地等待着被打散、聚合,然后又被打散。
“呼”宛如应激一般的反应让斐垣打心底里厌恶。
他厌恶自己被欺骗,同时又厌恶着自己在发现欺骗后的暴怒。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不管是什么,他都厌恶无比。
斐垣倒回了床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斐垣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这样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了。
想要破坏,想要毁灭,想要淹没一切。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骗我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吗爱我,就要骗我这是什么道理
斐垣再一次地,陷入了自己的怪圈。
我所认知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看见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伪造的。比愤怒更先一步到来的是茫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分不清了。现在的你,说的难道就真的全是真话吗我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好了。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总是按捺下去,随便自己扭曲,哪怕扭曲到快要崩坏,那又怎么样呢
但这一个瞬间,残存的理智告诉斐垣,冷静。
要冷静下来。
斐垣觉得,周围一切的东西、一切的声音,哪怕是风吹过窗户撩起窗帘的细微响动,也是让人可厌得厉害的他那胡乱厌恶着周围一切的情绪也是可厌的。他讨厌自己毫无理由地向周围一切迁怒,更讨厌迁怒还迁怒不彻底的自己。
最后
“季淙茗,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斐垣磨牙,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但乱七八糟的心情还未全部压下,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林语最近的日子很难过。
斐程峰住院了,伤得很重,而且精神似乎也出了一点问题。林语不关心他怎么样,但她很害怕。
她害怕斐程峰真的将什么留给斐垣,那样她会疯,真的会疯的
顾不上更多,林语开始疯狂挑衅,挑衅常月笙,想让她压制斐程峰,又去惹怒斐程峰,希望以自己惹怒他的代价让他对斐垣迁怒不喜。
面对林语的挑衅,斐睿安很快就上当了。
斐睿安厌恶斐垣,甚至害怕他他恨不得斐垣现在就凄惨地死去连带着,他也无比地恨林语。
斐睿安大喊大叫地让常月笙去收拾林语。
但常月笙并未将林语正经当一回事,她的全部心思,依旧在斐睿安的身上。斐睿安就是她的命但斐睿安目前又是粉碎性骨折,又是噩梦连连靠着镇静剂和安眠药才能小睡一会儿,这让她又能如何放下心腾出手去对付林语呢
再说,常月笙并未把林语当一回事,她给过林语一次机会,第二次,也只能是看她的心情。给,或者不给,主动权在她这里。林语算什么东西
但即便如此,林语得日子过得依旧不轻松。
讨斐程峰嫌的进度非常好,斐程峰现在一见到林语,眉峰便先一步隆了起来。不耐烦的模样不能更明显。但不知为何,他对林语越厌恶,对斐垣的夸赞就越多。
爱屋及乌,也不是这样的啊迁怒也不对啊林语都被弄懵了。
但对斐程峰来说,现在想尽办法讨好斐垣才是正事。
几十斤西红柿塞进胃里的糟糕体验,他不想再来第二次。经过那一次后,斐程峰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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