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吸力将他从这个空间抽走。
但在所有意识全部涣散的前一秒,斐垣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了。
还未睁眼,周围一群大呼小叫的声音便吵得让人心烦。
“好厉害太厉害了原来主神空间这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啊”
“兄弟兄弟,你叫什么你也是新人吗在那个白色的空间里有那个系统有跟你说什么规则内幕吗”
“小同学”
斐垣睁开眼睛,盯着蛛丝都快把发霉木板都遮过去的屋顶冷静了一秒。
太脏了。
四周很暗,只有隐隐约约从屋顶破洞里透出来的一些月光,斐垣轻微的夜盲症让他看不太清周围的环境,一直到有人拿出手机按出了手电筒,斐垣才模糊地将四周看了个大概。
这应该是一个破庙,右边的承重柱倒了,连带着半边房子都歪了过去,屋子的中心好像有个雕像,辨认不出是什么雕像,反正也破碎了大半,头被屋顶给压住了,右边整只手臂和肩膀已经不见了,上面的裂纹在蜘蛛丝灰尘和干草的遮掩下也能看见许多。
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荒废了多久,一呼吸,呛人的灰尘塞得满鼻子都是。
“小同学”温和宽厚的中年男人又喊了一声。
但斐垣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起身将自己衣服上挂着的枯草叶和蛛丝拍掉,皱着眉沉着脸。
中年男人讨了个没趣,便没再热脸贴冷屁股。
斐垣听着他们一群人在那讨论着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在“主神空间”里都得到了什么信息。
但即便都是新手,他们也“有经验”地没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出来。
猎杀场的名头听着有些猎奇恐怖向,加上系统给的规则就只是一个“活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敌人,更不知道是v还是ve,一切都是未知的。
因为情况未知,所以既要和这些可能是同伴的人拉好关系,但同时又不能全部信任。
斐垣举起了自己的手。
白蓝相间的条纹袖子。
白皙完整的手。
完好无损的,手。
还有,左脚上隐隐的僵麻。
不应当。
斐垣挑眉。
在其他人没拿出手电筒照明时,斐垣就隐隐觉出不对劲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竟然看不见。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九岁右眼被挖后他就安上了机械义眼,几次升级早就不存在有看不清的可能了。
而且这个视觉,他在清楚不过了。
夜盲症。
多神奇啊,二十一世纪还有因为营养不良而患上夜盲症的神奇物种。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确实是存在的。
比如说,十八岁以前的斐垣。
他的心里有了猜测,完好的手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人生转折点的十八岁勒索案,斐垣幸运地没缺胳膊少腿,但刀子没入手心,给缝合之后留下了一个正反都有的狰狞伤疤。
所以早早地,斐垣就戴起了手套,一戴就是十年,哪怕是以后有钱了,斐垣都没有花钱将那两条狰狞的疤去掉。
可是现在全部没有了。
有病的眼睛还在,完好的手还在,就是左腿被打上了石膏。
高兴吗庆幸吗激动吗
应该说是好奇吧
说好奇,正常来说应该是好奇的。
但没有必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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