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的话,说自己没说过那样的话。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下本该属于斐垣的尴尬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有一瞬间,林助理甚至觉得自己和斐垣调换了位置,他才是那个掌握主导权的“大人”。
这个认知,让林助理有一瞬间的慌乱“斐垣少、少爷,我刚才”
斐垣却不像有理会他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其实啊,我也觉得我没什么活下去的价值呢要不这样吧,你去找一根粗一点承重强一点的绳子,记得要好好地用布和棉花把绳子缠上。”
斐垣说话的时候,惨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些红晕,眼神也越发的迷离,像是看见了什么喜爱的东西一样,越说,便愈发的兴奋起来,但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的语气依然是柔和的。
“不然绳子会把我弄疼的哦。粗糙的纤维会在我脖子处的皮肉见摩擦着,然后像锯子那样一点一点地磨破我的皮肤,刺进我的肉里,血会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嘶想想就好疼哦虽然我觉得这点痛和窒息的感觉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多少能舒服一点总是好的吧等你找好了绳子,再找一个风景超棒的地方,我要一个”
“斐、斐垣”斐垣说话用的虽然一直都是“我”,但林助理却在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脖子处的皮肉一点一点地被粗糙的绳子磨破、出血、勒紧,阴冷的感觉包围着林助理,让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脚下更有一股毛骨悚然的什么感觉从脚底直直窜上了天灵盖,让他的骨头都透着一股冷意。
被打断的斐垣歪着他看着他,惨白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褪去,黑沉沉的眼睛里好像表达着什么不满,但又好像只是单纯地在看着他。
“”林助理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斐垣礼貌地问道,嘴角的弧度放了下来,脸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内全部褪去,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既没有不满不高兴,也没有兴奋高兴,只是单纯地看着他,平板地没有任何的弧度。
“呼、呼”林助理回过神,猛然被窒息的感觉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也是这个时候,他恍惚地想着,原来刚才我是连呼吸都忘记了吗
“没、没事了。”林助理不想和斐垣继续纠缠下去了,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抓着自己的领口低着头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那就走吧。”斐垣恹恹地垂下眼皮,又躺回了病床上,安静地看着窗户外面飘过的云。
林助理得到许可,飞快地往病房外窜去,只是鬼使神差地,他往斐垣那看了一眼。黑发的少年歪着头,纯黑色的眼睛里映着蓝天和白云,姣好的五官表情寡淡,有些长的凌乱黑发和过于惨白的肤色像是他身上唯二的色彩。
明明应该是一副静谧又美好的画,偏偏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一股电流似的酥麻游过他的身体,林助理能感觉到自己不自觉地竖起了鸡皮疙瘩,他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无法追溯根源地恐慌涌了上来。
林助理的心跳了跳,甚至出现了“再不走就再也走不了”的错觉。
“啪”门被重重关上,林助理在护士“不要在走廊上奔跑”的斥责下飞也似的窜下了楼梯。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他的指尖消失不见。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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