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老大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扫过, 确定了两个比较麻烦的人。一个经验丰富但内敛的老油条, 锐利但是一看就没怎么挨过社会毒打的新人潜力股。
剩下的, 就不怎么成气候了。
二队老大还没动静, 要不是缩头缩尾的软蛋, 就是个心机深沉谋划型的。
照着一队三队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后一种。
至于实力嘛
试试就知道了
他带的七个人, 完全够用
想到这里,他不仅喊, 比季淙茗小腿都要粗的手腕也活动了起来“给你们两个选择,加入我们四队, 或者叫你们老大出来”
斐垣睡得半睡半醒。
似是昏迷, 又像是清醒冷静到极致的的状态让斐垣分不清自己这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但一种直觉隐隐地告诉他, 这是梦,这是自己的臆想,是我求而不得最后全部扔掉踩烂的垃圾。
“斐垣, 明天的音乐会来不来这是我第一次上台, 我不管你有没有事情,你都要过来”模糊的面容,但笑容却是那样明媚。
季淙茗吗斐垣有些疑惑, 他觉得这应该是个陌生人,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时, 一种莫名的直觉又告诉他, 好像认识这个人。是朋友吗亲密的好朋友, 要不然为什么会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认识你吗”
“我和你说,明天我要拉的那首曲子可好听了所有听过的人都说好棒来着”季淙茗絮絮叨叨又充满活力地和他说着自己的排练,完全没注意到斐垣的茫然。
“斐垣,怎么还没带你的朋友回家排骨都烧好啦,再不快点吃就要凉了,你动作快一点”
林语风风火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斐垣这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手机和谁通着话。
“林语吃饭”斐垣更茫然了。
“斐垣,你怎么了和阿姨又吵架了唉,今天我帮你和她说说,阿姨最疼你了,她肯定舍不得骂你今天你一回家就把证书奖杯往她前面一放,你化学不及格的事情肯定就揭过去了”
吵架证书奖杯化学不及格
斐垣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啊想起来了
“你们叽叽歪歪的是想打架吗”四队老大的大嗓门没有丝毫意外地穿过了大门传到斐垣的耳朵里。
斐垣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叶片的纹路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支起身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久病在床的病人,身体沉重,脑袋发懵。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突突突突的鼓噪着。
“太吵了。”
朋友,家人,爱好,感情全部丢掉了。
我什么也不需要。
斐垣疲惫的捂住了脸,细微的笑声因为盖在脸上的手变得闷闷的。
心跳得很快,从梦中被惊醒的心跳和血液有些克制不住地在沸腾。
是因为煞气吗
因为吸引了太多煞气,所以勾起了自己混乱的情绪吗
斐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害怕被丢弃的可怜小狗已经长成了可以把人骨头都给咬碎嚼烂的大野兽了,讨厌什么,就去毁掉,喜欢什么,也去把它毁掉。
美好的东西之所以能成为永恒,并且念念不忘,不就是因为毁去得太让人心痛吗
我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了。
斐垣想。
“喂,二队的,你们老大叫什么缩头缩尾的比个小娘们还没劲儿喂,我说你出来啊”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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