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消失的恐惧。
抓住他,他要抓住他。
“但你的害怕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斐垣问,“凭什么,我要因为你害怕就停下呢”
“季淙茗,我很正常。你觉得不对劲,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你想象的斐垣,会笑,可能是个温柔的暖男,但我不是。”
“那是你的想象,懂吗”斐垣冷淡地说,“放开。”
季淙茗愣了愣,身体冷得像是被光着身体丢掉了南北极。
“不要”季淙茗固执地将脸贴到他的背上,“斐垣,你别丢下我。我不烦你,我就安安静静跟着你,你别赶我走。”说着,他的哭腔和颤抖就再也无法抑制住了。
“但你现在就在烦我。”斐垣毫不留情地说,“你的话太多了,动作太多余了。”
季淙茗的心都凉了。但他不敢放手。
只要放开,他就再也无法跟上斐垣了。
他害怕。
比起被斐垣讨厌,他更怕被丢下。
“”
“那、那我就现在烦烦你,等一下就不烦你了,好不好”
“你喜欢我。”斐垣十分肯定。
从见到季淙茗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不能更肯定。
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做假,但眼神不会。
季淙茗的眼睛太干净,太纯粹,也太过直白。
像斐垣这种老狐狸老变态,不需要多想,看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是喜欢你所以我怕被你讨厌,这有什么错吗”季淙茗不像是有了勇气,更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改不了了,怎么办”
“那就,好好享受吧。”斐垣却突然笑了。
他没费多大力气地挣开季淙茗的手,站起来,然后弯下身捏住了季淙茗的脸。
“恭喜,来到地狱。”斐垣轻声说道,他脸色微红,黑色的眼睛泛着水光,一副乐在其中很是做了点运动舒展了身形的愉悦。
说完,也不管季淙茗的愣怔,松开了手,转身出去。
这里叶片的腐烂味和血腥味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的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一直等斐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吱呀”的关门声安静了下来,才有人大喘了一口气。
“季淙茗,你没事吗”陆汾糖担心地看着季淙茗。
“没、没事。”季淙茗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下巴处的湿润,一片猩红。
斐垣没说要拿四队的人怎么办,其他人也不敢擅自做主,但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斐垣。
“大、大大佬”林助理被推出来,两腿抖得不像样,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我们、我们”
现在的这种场面,是个人都不愿意让人围观让人看到,虽然季淙茗看着比斐垣要好相处,但、但万一
“叫我淙茗或者小季就可以了。”季淙茗扯了扯嘴角,脸上还有几分低落,但还是努力地扯出笑来,“大家先去休息吧。等斐垣休息好了,我会想办法去和他说的。”说什么,自然是对四队这些人的处理了。
季淙茗虽然看着和善又好说话,但林助理和二队其他人的心还是没有办法放下来,毕竟他们可是围观了全程
顾不上去想男人喜欢男人的别扭,他们只想自己别被灭口
季淙茗倒没觉得什么难堪。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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