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的拥挤人群立刻就散出了一条宽阔得足够六个人并排走的道路。
童话城的城民们殷切地看着斐垣。
斐垣打掉拦在他身前的手,直直往外走去。
“等、等等”季淙茗也马上追了上去。
几百个城民含着泪水,凄凄惨惨戚戚地看着斐垣,希望他能看在他们马上就知错能改的份上收回之前的话。
但斐垣只是带着季淙茗目不斜视地就走了。
留下一地忐忑不安破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的布心。
“修理师大人”城民们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店里的其他玩家。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队队长正想顺着台阶下,招呼他们进来开始任务,陆汾糖抢先上前一步“从现在开始,要么自费,要么自带材料再加上加工费,不然我们是不会再接待客人了”
一队三队四队的人都要急死了,怎么能和积分过不去了,但二队的人却是力挺陆汾糖的。
陆汾糖的打架虽然不行,但他是两座大金佬身边的红人呐
“妹妹别怕,姐看着呢,他们不敢就这么冲上来的”徐姐瞪着眼睛把那些蠢蠢欲动的玩家警告了一遍。
“你们最好想清楚,现在所有的都靠骗着来的,一旦自相矛盾或是把我们老大的威信降低了,你看接下来死的会是谁”二队老油条也警告道。
“修理师大人,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不是真的怀疑你们的呀”哭哭啼啼的声音又杂又乱。
有哭诉自己多不容易的,有吹彩虹屁希望他们能回心转意的,也有把矛头指向最开始喊的长颈鹿的。
“出去出去别往这里挤我们老大说了,以后没免费这种事了,你们好自为之,再闹下去我们马上就回去以后你们别想有任何修理师再过来了”
陆汾糖的威胁一出,所有城民都不敢再闹了。
他们穷是穷,但他们爱享乐啊。每天都要把自己弄得崭新崭新的,每一次修理师来的时候,一天换两个部位都是常有的事,以后要是再没有修理师来了,他们会疯的
“不行,我脑袋里的棉花都是上个月的老棉花了,我想换新的棉花我去找城主,城主一定会有办法的”
“对找城主我们找城主去”
斐垣蛮不讲理不像是会改主意的人,修理店这边又被堵死了,那么童话城的城民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英俊伟岸的城主身上了
英俊伟岸的城主大人正拿着小镜子扭着肥嘟嘟的身体把短手用力伸到背后,艰难地欣赏着屁股后面的小黄花蕊的五瓣白色花瓣,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城民们一拥而上跑来的时候,把他挤得镜子都飞了,看不见可爱的小白花,城主的棉花心都要碎了。
“好好说好好说你们慢点说我都听不清了哎呀谁在扯我的屁股我的尾巴才抹了蜂蜜你们别摸别摸了别摸了怎么还摸呀”
和熊猫城主的手忙脚乱、和修理店内的暗潮汹涌不同,斐垣十分闲适地走在街上,路边城民们八卦的速度远比斐垣想象得多,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下就传开来了。
只要斐垣走过的时候,童话城的城民们都会用惊恐又哀求的眼神偷偷在远处瞄着他,被他发现又马上抖一下身体地下脑袋不敢承认刚才自己是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