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季淙茗,出去后你去挂个号吧。”
“啊”季淙茗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马上移开了视线飞快地说,“斐垣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的身体超棒的”
“我让你挂脑科。”
季淙茗一噎,委屈巴巴地喊他“斐垣”
斐垣移开视线。
“但就是这样啊,只要等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安慰和鼓励了
“你是把我当成神了吗”斐垣嘲笑。
“比神厉害一点点”季淙茗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很小一点点的动作,“斐垣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等你后悔了就知道了。”斐垣面无表情地说。
“才不会”季淙茗被他的话气得脸有些红,“我才不会后悔”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斩钉截铁地不允许斐垣有任何的质疑。
斐垣只是用那副风轻云淡甚至还带点不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季淙茗握了握拳又松开,最后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孩子气地嘟囔着“本来嘛干嘛这么不相信我我又不会骗你又没让你喜欢我干嘛不信”
斐垣的脚步一顿。
干嘛不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
别人的承诺,我什么要信
骗子都是骗子假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为什么要信你
在季淙茗看不到的眼睛里,冷漠的神情几乎要将人冻成寒冰。
林助理和陆汾糖回来后难受了很久,这是他俩第二次见死人,而且还是死相这么凄惨的死人,一下子真的很难适应。
“呕”虽然努力让自己不去回忆,但越是不想记起来,划过记忆的次数就越发的频繁。
“呜呜呜我想回家”林助理趴在地板上哭得泣不成声。
虽然听“前辈”们说起描述过猎杀场的残酷,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尤其大家既不出色又聪明,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常人,很容易就将对方的死亡联想到自己身上。
我也会那样死去吗
我也会死得那么痛苦吗
好可怕,好害怕。
“妹妹,来,喝点水吧。”徐姐等陆汾糖缓了缓神才上去给递了一瓶水。
“谢、谢谢”因为长时间的干呕,陆汾糖的声音有些嘶哑。
徐姐给完了水就走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可怜不可怜怜惜不怜惜的。陆汾糖已经算好的了,有大佬罩着,听说第一个副本还是“无伤”过的。
一万积分的身体回复能有多重的伤陆汾糖虽然说她的手都坏被啃秃了,但不也没死吗新手的夭折率永远是最高的,自己反应不行、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弄死了、老玩家推人当炮灰各种各样的死法。
这年头谁活着容易了等陆汾糖缓一缓,送瓶水已经是难得的同情和善良的,一瓶水还一积分的
虽然说一积分能换一百块钱,但也没少有人真的去兑换。
除非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拿去安排家里人,不然没多少人舍得把积分换成钱的。
钱能挣还是挣得来得,大不了花钱买个保险让家里人至少有点保障,至于积分,那可真是拿钱都买不来。
“糖糖,没事吧”季淙茗出来的时候看见陆汾糖脸色惨白大汗淋漓一副虚脱快死的样子吓了一跳。
“呜呜呜季淙茗我不想死哇”季淙茗没出现的时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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